幸好各国大比之年错开了，又分为「闈」和「秋闈」两时程，御虚虽然忙着游走各国之间，倒也还游刃有馀，各国求官士的「悟」，被牠收了个七七八八。

另一边、说到御真，那又是另一番景况。

御真挟着「富商贾」的分，在中原大陆上、四从事「慈善艺文活动」。

牠最办艺廊画展、音乐会和戏剧公演，而且总是邀请年幼的孩们来欣赏。

当纯真的心灵碰撞到艺术作品时，常会有惊人的灵与火迸，其中便夹杂了「悟」，一般人称之为「动」。

而御真，就在展览会场、或是表演厅，起一盏盏晶灯，那晶灯帮牠补捉着充盈的「动」，也就是四散的「悟」。

「朝商号」的层员工都知，大老闆最是宝那些晶灯盏。每次慈善义演之前，他都亲自设计摆放晶灯盏的位置；义演结束之后，他还要亲自收取那八八六十四盏晶灯。而且，不义演展览的地方有多遥远偏僻，最后那些晶灯盏都得收回大老闆的庄园里安置；曾经有个分掌柜开玩笑的说了句：「大老闆在晶灯盏里约莫是装了集魂咒，专门收集眾生魂魄，所以才会这么不怕麻烦的照顾这些晶灯？」结果立刻被解雇了不说，那个分掌柜本就被所有商号封杀、找不着工作，最后浪天涯、不知所踪。

从此，「晶灯是大老闆的忌讳」一说不脛而走，再也没人敢提起晶灯盏的事儿，只是那六十四个木箱被专属的灵力车载着、专门的保鑣照顾着，在中原大陆上四旅行。

龙三兄弟之中，御真最早开始收集「悟」，再来是御虚，最后开始收集「悟」的，是御空。

御真收到的「悟」相当琐碎，但是牠收的范围广、时间，所以累积来，也颇有份量。牠打造了一棵足有一丈的晶树，树上茂密的叶发银光，都是一片片细碎的「悟」，附着在晶枝椏上。

御虚则是收集了一个个冰晶的小盒，串成一条只有龙才得住的项鍊，每个冰晶盒里银飞扬，那些，也都是「悟」。

这一天，龙三兄弟约好了，一齐来到无妄山谷，山崖边的石门前。

「兄弟、说好了，谁的『悟』最多，谁就得到传承；大家都认了、别反悔。」御虚说。

「这话早在两百年前就说过了，不需要重提吧？」御空有儿不耐烦，牠蛮讨厌御虚那副官样。

「好了，兄弟们，别吵了，大家都是守信用的龙，约好的事自然不会反悔。」御真来打圆场，但也把曾有的约定提来，为龙，「守信用」是唯一准则。

「那好吧，我先来？」御虚说着，便解脖上的冰晶项鍊，用爪一一剖开冰晶外盒，将那些银亮亮的片倒石槽里。

石槽里装了半满的片，随即彩光四溢，龙之声不绝于耳。

御虚满脸骄傲地看着另外两隻龙，牠的大昂起、龙鬚无风自动、五指龙爪箕张、一副趾气昂的神气模样，等着石门大开。

没想到一阵龙彩光过后，石门依然静悄悄的、一丝松动也无。

御真看了半天，语气带笑的说：「御虚，看来你的『悟』不太够啊？还是看我的吧！」

御真正想伸龙爪拨动石槽里的亮片，御虚立即抢上前、一气、把石槽里的片冻成了一块冰砖，爪一勾、把整块冰砖勾到掌中，这才回对御真说：「我倒要看看你的能耐！」

御真也不答话，直接从自己脛骨上的臂环空间里，拿一丈的晶树，牠也不客气，直接把晶树倒在石槽里，所有亮闪闪的树叶都叮叮噹噹落在石槽里、一片也不曾洒落在外。

拎着晶树，在石槽中鼓捣两，所有的「叶片」都掉落在石槽中，等到第三拎起来，御真的龙爪上只剩一枝光秃的晶枝椏了。

石槽接到了一整棵树叶的「悟」，依然只有半满，除了发七彩光芒与龙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了。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咱们半斤八两、你也没资格笑我。」御虚怪气的说，嘴上不讨回便宜，可是损失呢！

御真嘴张了张、想要回两句刻薄的话，却被御空打断了：「你们两个都试过了，总该到我啦！」

见御空想要上前，御真连忙护住石槽，将爪上的晶树震碎，直接团成一颗直径两尺来、空心的晶球，两爪齐动、快速地把石槽里的晶亮叶片都晶球里。

顷刻间，一颗银光闪耀的晶球就被牢牢握在龙掌里。

「御空兄弟，让我们开开界吧！」御真退后、让石槽，笑着对御空说。

龙三兄弟里面，御空最晚知「悟」的收集法，御真和御虚两个，都不相信御空能拿得多少「悟」来，这回两个都抱着看笑话的心，准备看御空糗……也许，牠连石槽的底都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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