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事吗？」她才不过离开五天，竟然就错过了这么彩的剧。

宋克棠挪到她边坐好，神中透一丝犹豫，「昨天胡家送来了贺礼。」但还是必须要说来。

「贺礼？」凝霜立即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通常而言他们应该像其他宾客那样送红包即可，但却不符合「市场行」的选择了送来礼。

「一整足金首饰。」这是娘家人才会准备的东西。

「因为你本人不在所以我先收了，」见凝霜没有回答宋克棠又说：「但我告诉他们你回来以后会决定要留还是退回。」

他没有立场替她答应他们任何事。

低沉默半晌后凝霜才重新看向他，中已没有了过去每次提到秦亦珍时的怒意。

「明天，回送他们一盒喜饼吧。」

她依然不到原谅，但也已经放了恨。

前不久耿静柔亲自送来一幅肖像画，画中的主角是叶蔚湘在国第一次见到奉丈夫之命前去保护她们母女环旅游时的耿凝霜。

彼时刚满二十岁的她脸上还有着青涩与稚，但眉中却已有了难以掩饰的沉和孤寂。苍白瘦削的脸上看不到血，与所有人都格格不的站在游甲板上，没有任何表，始终悄无声息。她是去代替师父守在他妻女边的影，不需要有自己的灵魂也没关係。

当时的凝霜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的自己竟会鐫刻了师母那双善于观察的睛里，并留在心上这么多年。以至于让这幅画成为她过往岁月里无比珍贵且唯一的一张「照片」。

「我妈咪通常只画风景，除了我跟小弟之外可就只有你在她笔现过了，连爹地都没有喔。」耿静柔如此向她调着。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办到的，哪里来的资格和荣幸得到师母这般的重视。这无疑是她能收到的最好的新婚礼了，她的婚姻已获得了远远超预期的祝福。

所以她心里没有了空间存放「恨」，取而代之的是她从不相信自己有机会拥有的「」。

宋克棠因她的回答而欣喜的笑容，他知凝霜终于可以放。

「想听音乐吗？」

他们买的钢琴就放在这张沙发的正对面位置。

「好，你要弹什么？」

「费加洛婚礼的序曲。」宋克棠中盈满笑的吻向她。

静怡的午后，还有一天就要步礼堂的两人却像一对结婚多年的夫妻那样享受着彼此最简单的陪伴，不需要山盟海誓就已经拥有了天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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