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凝霜从未有过关于年夜饭的记忆，那女人有一手好厨艺，但只在那男人到来时才会展现，而除夕夜她们是绝不可能见到那个男人的。

除了不绝于耳的吁短叹便是一室无语，她会像每一个只有她们母女二人相的夜晚时那样得到一个十元麵包，运气好一的话上面会有廉价的香果酱。

捧着撑得发胀的肚，耿凝霜坐在屋外空地上他们临时搭起的小篝火前，让烘烘的火气将她向来苍白的脸颊映红，即使烤得肤发了也不愿退后半分。

她是喜光与的，从小就喜。

一条宽大的毯落在她上，收拾完厨房的宋克棠在她边坐，展臂把耿凝霜搂怀里。

「新年快乐！」

并从手里变一个红包递到她面前。

她愣愣的接过、打开，看到一张写着一串数字的纸条。

「有人在追求你是吗？」宋克棠一手包住她握着纸条的那隻手。「你害怕跟我联系会曝我的行踪，他就会对我不利？」

「我不会让他找到你。」耿凝霜承诺。

宋克棠在她额角亲了一，「以后我们联络用这隻手机，它不会被监听或追踪。」

「你能保证？」耿凝霜瞪大了睛，这才想到他拥有两个学位这件事。

「我保证。」

其实宋克棠在几次用手机找她未果后便猜了这个可能，这么的单女不可能没有他人覬覦，而能接到她的男人绝大多数都来自黑，凝霜自然会担心他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所以他必须让她放心。

「也许武力上我不佔优势，但保护自己的方式不止一。」

「你还会什么？」耿凝霜查过他的任教科目，但不知在这些学科知识里有哪些东西可以用。

他笑了来，「造军火算不算？」

「宋克棠！」

「我是认真的。」他脸上笑容扩大，觉得凝霜此刻瞪他的样可极了。

「我可以能避开追踪的无线电，也可以有杀伤力的爆破，那些技术都在我熟知的领域范围里。」

「你以为我要让你当个屠夫？」

他本就是存心在逗她，得来是一回事，能不能是另一回事。

「凝霜，不要因为这些隐藏的危险躲开我，更不要轻易放弃我。」宋克棠收起笑容，对她认真：「每一段都有许多困难需要克服，我们不该轻易退缩和认输，尤其在你我相遇如此不易的况。」

他表着自己的心意与决心，如果凝霜需要由不断的明确表态才能获得始终极度缺乏的安全，那他十分愿意不厌其烦的说来。告诉她不必担心，不前面会遭遇多么大的阻碍，他也不会放开她的手留她独自面对。

「我不怕，也不会离开你。」这是他的承诺。

用力吻住这张说着甜言语的嘴，耿凝霜急切的用双手拉他的，像个贪吃的孩那样不断细细啃咬着他的。

披在上的毯掉在了地上，烧得噼啪作响的木柴也难以掩盖两人越吻越的息声。

山远绽放着新年的烟火，一朵一朵闪亮在夜空中，得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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