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理攻击无法伤害你，那我还有别的办法。」

一定是不够吧？

「柯宇翔的死给你带来很大的打击吧？你是不是觉得难过、悲伤又愤怒？」

「骗你的人是你自己，难你不曾怀疑过，为什么你和林政凌上床过后他就变冷淡了吗？」

撇除最后面那个一开始就被弓箭穿消失的怪鸟，这间教室里似乎还有其他的规则，比如品无法移动或破坏，能拿的东西只有粉笔和板，许哲谦试着用板丢刘怡宜，东西直接穿过她上，完全不痛不毫无觉。

或许要再更用力的伤害她，直到她嚐到灵魂撕裂般的痛苦，否则心中的仇恨无法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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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

这件事应该没有任何人知，为什么会从许哲谦里听见？

「林政凌本不你，他有一个真正的女朋友，是三年c班的学，那个人才是他真心喜的人，只不过学姊家教严格，他才不能光明正大拥有她，你不过是无聊时的消遣。」许哲谦故意用嘲讽的气说。

「哦──你也知有其他？说起来，他和班上其他女生互动还不错，比如说唐淑玲、依婷还有王雅文，他喜能够控制的乖乖牌，他只要跟你说上几句好话，送你一个小礼就能抚平你心中的不满。」

刘怡宜凄厉的叫声传遍教室每个角落，许哲谦向后退一步世界安静了，可是即使报復刘怡宜，他心中却没有畅快，而是到无比的空虚与凄楚。

「但我见的到他，我还摸得到他，你呢？」许哲谦故意指向空无一人的座位：「你看得见现在在林政凌上的人是谁吗？」

许哲谦勾起冷冷的笑容：「他没有给过你任何承诺，如果我们没有被抓来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他在毕业后就会拋弃你，现在没和你分手不过是因为之无味，弃之可惜。」

是不够吗？

「你怎么知？」刘怡宜瞪大双，不是的，那是因为她没经验才让林政凌不开心。

「你什么也不是！」

许哲谦走到刘怡宜面前，刘怡宜瞥了他一，随即不悦的转开脸。

「不、不是，不是这样。」刘怡宜混的抱住，「他是我的、是我的、我的……他说……」

「不要说！不准说！住！」

刘怡宜冷的笑：「呵，柯宇翔也死了啊。」

「许哲谦，你别胡说八！」

「我想站在这里讲话是我的自由，你不可以离开可以不要听，噢，可惜你不行，谁叫你已经死了呢？死人没有任何选择权。」

「我只是想帮你。」茅恆依走向他，说：「杀了柯宇翔的人，是参与这个关卡的所有男参赛者，杀了他们，替你的柯宇翔报仇吧。」

「关你什么事？」许哲谦一惊，不禁暗忖她什么时候来的，又听见了多少？

「不！我才是正牌女友，其他都是假的！」

刘怡宜脸大变，跟着转：「你骗我，政凌才不会……」

刘怡宜大声尖叫：「够了，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你怎么都没反应啊？叫两声啊！

许哲谦宛如受伤的野兽，间发低吼：「茅恆依，你想说什么？」

──呿，真无趣。

「你这么恨她吗？」一熟悉的女音让他抬起，茅恆依坐在教室的角落，掛着无害的微笑望着他。

「真可怜，你为了他付命，然而在他心中……」

「某次聊到经验的时候他分享的，他还说，你是他上过的人里面最……好吧，我还是留德，反正我说的你心里有数，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没碰过你了，对吧？」

见状，许哲谦更加火大，他杀了林政凌，那刘怡宜找他復仇无所谓，为何要波及柯宇翔？再说，她们的恋本是不对等的，连他这个外人都觉得这女人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