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王思如的神渐渐如同泥般混浊，「还用问？知更鸟不是柯宇翔杀死的吗？」

王思如摇，说：「算了不重要，合什么？」

几乎没有变动过。座位一共是七排，每排七张桌椅，只有靠近窗边的两排有八张桌椅，由左到右编号，袁初泰的位置是靠窗最后一排，他的隔是空位，然而现在，那个位上坐了一隻鸟。

「嗯？」

「我？」王思如一愣，「我离开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王思如的回应让焰羽轩神一振。

「折磨我的不就是你！只要这个破游戏不结束我就没有解脱的一天，无时无刻重复被杀死的过程，我很累了……拜託……」王思如摀着脸，声音充满疲倦。

不，不能说是鸟，是一个穿着胖鸟装的人，那个胖鸟绒娃娃前一片血，半是白，背则是咖啡，见他们门，知更鸟森的黑豆豆便盯着他们。

黑板上有三个白空格，只有一隻红粉笔，似乎是给他们作答用的。

「在我旁边，你看不见吗？」

「啊……」焰羽轩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到，后退一步撞袁初泰的怀抱里。

一向傲的王思如竟然被折磨到求饶，看来女为了取力量，不断让他们停留在死亡的剎那，藉此压榨更多。

焰羽轩离开袁初泰，向距离较近的王思如打招呼，但王思如没理他，一脸认真地望向黑板。

「哼，淘汰了自然在这里，倒是你，怎么还没死啊？」王思如不悦的用手撑着，「说起来，搞不好就是因为你一直拖拖拉拉，才让我必须遭受这样的折磨。」

中箭的知更鸟缓缓倒，接着化为粉尘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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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知更鸟是谁杀死的？」

焰羽轩呼几，终于缓过来，「阿泰……」

焰羽轩有一被蛇盯上的危机，袁初泰察觉到他的慌张，悄悄勾起他的手指，以温有力的掌心传递力量给他。

「你……有看见是谁杀的吗？」

王思如一脸不耐烦的回：「什么？」

「也许，我们可以问问他们。」

袁初泰的鼻息落在他，他觉到袁初泰溺的用顎蹭他的，那令人安心的嗓音落在周，稳定了他的心神。

焰羽轩想拍拍她，手却穿过她的。

「你是谁？」

焰羽轩走向知更鸟，知更鸟沉默不语，依然盯着他们，在他距离知更鸟只有一张桌的距离时，不知哪飞来一把锐利的银箭，穿知更鸟的脑袋。

「她折磨你了吗？」

「我会救你们去，相信我。」

「羽轩，不用跟她说这么多。」袁初泰抓住焰羽轩的肩将他往旁边移动，自己站到王思如面前，「好，别装了，如果你想解脱最好合我。」

「没有。」

王思如用怨毒的神盯着袁初泰，「你怎么会突然现？焰羽轩呢？」

「王思如？哈囉？」焰羽轩走到她面前挥手。

「离开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