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枢雨动作轻柔的抚去江琰面上的泪，直到他心平稳来，才啟问，「还好吗？」

江琰落寞的了，张着想说什么，脑袋却混不已。

他想问的太多了，但一时半会儿他没法好好理个绪，再说他还没从那段回忆杀中的绪离，心的有够难受。

他吁了一气，闷声将他所有的困惑，纪枢雨则一一为他解惑。

江琰从他的对谈中，总算将那位神最后的话语，以及堕无渊这些事儿理清楚。

祂为山神，和此村有缘，所以不忍见村被灭，故化为算命先生帮助他们，而他亦预知了毁村者为妖，那妖便是纪枢雨。

他以为降妖便可，殊不知有时雵这个变数，所以村最后还是毁了，因而恍然大悟，真正的恶缘不是妖，而是时雵。

可惜为时已晚，妖已铸大错，所以他便将纪枢雨禁錮至“无渊”中。

「究竟无渊为何？」江琰问。

「会夺去心神和官之地，只有黑暗包拢着你，让你永不见天日，不得回。」纪枢雨说的云淡风轻，似乎这不过是个小黑屋罢了，不足为惧。

江琰听着他的描述，心一沉，心疼着他竟为了他经歷了这么的绝望折磨，握着他的手加重了力。

「没事，都过去了。」纪枢雨轻轻一哂，前倾蹭了蹭他的额。

叹了气，两人继续着一问一答。

江琰好奇着问，「无渊之地除了你还有其他鬼怪吗？」

纪枢雨頷首，「无渊是诸多妖鬼怪的禁錮之地，故很危险，倪筠薇便是其中一个。」

江琰思了又问，「但为何她会现于现世？还杀了阿叡……」

对于他的疑问，纪枢雨迟疑了片刻，似乎了什么决心。

他直视着江琰神肃然说，「琰琰，你所之地便是无渊。」

江琰怔了，他傻愣地瞪大睛问，「什么意思？」

突然，一不安逐渐涌上心。

「你于这世的八岁那年，差些亡于祝，所幸我正巧找到了你，将苟延残的你带回无渊。」纪枢雨沉声徐徐解释着，「你父亲因面临离婚和失业，于是带着你和引爆瓦斯自杀，后果可想而知……」

江琰震惊不已，他眶蓄满泪，哑着嗓音问，「那我每日见到的是鬼吗？」

纪枢雨摇，「那不过是你的回忆。」

不等江琰声，他又：「你仔细回想，她是不是每日都在重复着一样的事？」

江琰仔细回忆着，这才惊觉不对劲。

每一日所看的黑白片都是一样，回的话语和神亦都相同，他甚至想不起来和有过什么回忆……

江琰愕然问，「不可能啊，我还上了中和大学，莫非这都是假的？」

「琰琰……」

纪枢雨的话未落，江琰便声截断。

「那我现在是什么？鬼怪吗？」他的嗓音因愤怒而激动着。

「不是，你是无渊中唯一的活人。」纪枢雨将双通红的江琰拉怀中，温柔抚着他的背脊边：「我为了寻你想尽办法提升妖力，故在百年后成了无渊妖尊，终能突破禁錮并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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