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那位朋友愿意帮助你是吗？真是太好了！她可真够义气的啊！」

一早，玖沐回到城堡中暂住之房，王昶羲早已等候多时——待玖沐前脚门，他便似孩彻夜未归的娘那般，劈猛唸一番——待玖沐终能找到空隙，向王昶羲述说找寻失主人的最新度，早已是未时之后的事。

「不过玖沐，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在房傻等，不如去转转，瞭解北境的风俗民，你意如何？」

玖沐原想与人群保持些距离，毕竟人的调看来实是大同小异，并无什么特别新鲜之，况且当前国与国形势张，门会被捲什么事端也未可知——但无奈，王昶羲滔滔不绝说着「也许街坊也会有有用报」「就像西方那小聚落时一样」「就去走走嘛」「搞不好无心柳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等话语，千方百计就想让玖沐，怕是真闷坏了——玖沐最终还是应允了此行。

王昶羲差儿没起来呼。

一狐一鬼就这么来到了北境最闹的市集。

他俩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看着充满北境风俗的生活用品及饰，可受到北境那豪迈、好战、血沸腾的民族，与金国和西方那般文人至上的风气确是截然不同。

此外，他俩还发现，在北境这方圆百里不见任何树木的地方，只要自家院能够栽任何树木——哪怕只有一颗——便是该相当地位之人。

「看来北境这地方，对于树木有特别的崇拜啊。」王昶羲说。

「以稀为贵。」玖沐回应。

逛到了市集末，他俩背后须臾间传来一男激动的吼声。

「跑来啦！哈奎里的人跑来啦！谁来帮帮忙捉住他！」

「该死的！怎么又跑来了！」

玖沐与王昶羲循声望去，只见市集的青壮年男女，纷纷拋手中，追逐一名仅穿着衬、，一面狂奔，嘴边还掛着白沫的男。

「这景象……也太惊人……」王昶羲被这动员数十人的突发状况得有些矇。「北境人这么乐于助人的吗……？」

「说到底，他们中的『哈奎』究竟是什么呢。」玖沐比较在乎的是这个。

「不清楚啊……要不我们跟着看看罢？」

「嗯。也好。」

他们就这么尾随人群，看着这几十人，合力将那名狂奔白沫男擒住，并生生把他跩回了一栋建筑。

「……看样这儿便是所谓的『哈奎』了。」

「嗯。」

「玖沐，你觉不觉得，那男看上去……嗯，神智有儿那啥……」

再怎么不拘小节，王昶羲到底仍是个读书人，太过贬低人的话他是怎么都说不的。

「嗯。」玖沐亦有相同看法。

这，他们得了结论。

『哈奎』是一栋专门收容神智不清者的建筑名称。

凑完闹，王昶羲准备到别转转，但玖沐却若有所思地立在那建筑前，直勾勾地往那里望去。

「玖沐？你怎么啦？不走吗？」

「……昶羲。」

玖沐收回神，凝脂般雪白面庞转向了王昶羲。

「何、何事？」王昶羲被她看得有些心慌。若他还有心脏，此刻想必会有所谓「心漏一拍」的受罢。

「手绢……有反应。」

「什么！」

玖沐此言一，方才蠢蠢动的少年郎心思上被王昶羲丢到脑后。

玖沐自怀里揣那条浅青手绢。

它此刻正微微发着光，彷彿有自意识般地微微颤抖着。

「可是……这里是……」王昶羲怎么也没想到。何况已经黄昏了啊！

「嗯，不过，也只能想办法去看看了。」即便玖沐不愿意，此刻这手绢的力量已牢牢将她拉住，不许她去往别的地方。

「可恶……好吧！咱们走！」

去就去罢，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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