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棠嘻嘻地笑了起来：「开玩笑的。」

尚在发育的脯随着呼微微地一起一伏。晚了一些，她才回过神，别过目光。她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盯着一个小孩打盹。

「刚刚不是说随我——」

采鷸把车窗重新关上。外界的声音被隔绝，只剩车两人的声响。

要不是得握住方向盘，采鷸甚至会举起双手投降。

采鷸皱起眉：「倒也不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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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有可能被员工讨厌的吧……」

嘴上这么说，采鷸还是忍不住笑了来。

坐在副驾驶座的燕棠脑袋一晃一晃地，似乎很是疲倦，稍早嘻笑时的神和活力已不復在。

「我不讨厌总经理喔，不如说是喜的。」

「才不是。」

「好、好，我知了。」

「姊姊，你再提一次——」

采鷸的脑海中不禁闪过这样的想法。

「……我讨厌那个人。」

「到囉——睡着了吗？」

「小孩（kid）跟打盹（nap）合起来，就是……」

「那等我大了，就可以拿自己的家来开这玩笑了吗？」

「没想到会被你这样的小朋友开这玩笑。」

「我想去海边。」

「那不就没有问题了吗？」

——到底是谁绑架谁啊？

「什么烂笑话。」

在停车场停好车时，已经接近中午时分。一把车窗摇，海的声响便传了来。

「——总经理与助理之间的背德恋？」

「年纪小就不能开这玩笑吗？」

以年龄的差距来说，燕棠对她来说确实是个小孩。

看着燕棠的笑容，采鷸思索了一：「……这么说也是。」

轿车于路再次转弯，目的地是采鷸所知的海边景。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言听计从，她顿时觉得自己没用的。

「为什么？」

燕棠没有回应，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

看着前安详的睡脸，她决定半个小时后再叫醒这个正在打盹的小孩。

她听着少女安稳的鼻息。

「这……我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拿自己的家来开这玩笑，可能有不妥吧？」

冷不防地，燕棠丢了这么一句话。

「那格确实很容易树敌，不过，本来就没有人能够完全不被讨厌的吧？」

週六的早晨，这个区段的车量并不多。级轿车在采鷸的驾驶，很快就离开了市区。虽然刚才说了「随我兴」，但采鷸也还没决定目的地。说到底，她也不晓得是否有设定终的必要。她只能沿着主要一直驶去。

「对吧？」

「好，我闭嘴。」

「我改变心意了。」

我是这么认为的，其他人我就不晓得了。」

一提到自己的上司，燕棠的脸就又沉了来。

「这么能言善，真不愧是总经理的女儿。」

绑架（kidnap）。

采鷸见状，也只是叹了气：「看来吵得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