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似笑非笑：“看到那边的尸了吗？他们也是为你而死。你屠杀了自己的信徒，只因为你想要自由，你一个个地杀死你的挚，也只因为你想要自由……你自由的代价可真昂贵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李妮妮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堆尸：“我，杀了他们？”

“还没意识到吗？”

达玛太边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墨发在风里翻飞。

“你一直寻找的纳菲力姆神，就是你自己。”

李妮妮被角余光中一抹鲜红的彩刺痛，才意识到达玛太今天穿的依然是那绯红的喜服——对，就是她把他从棺材里带来的时候，他上的那。

他对这衣服可真执着啊。李妮妮想。

“让达末罗陷火海的是你，让达玛岛成为空城的是你，将这块大陆圈养成民地的人是你……不止如此，上一次你逃婚的时候，屠杀了自己所有的，他们信任你、崇拜你，但是你却利用了他们，他们的尸至今静止在达末罗。”

达玛太弯起眸：“你在达玛岛上看见过那些被困住的人的吧？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因为他们的过去、未来已经消失，他们的一生，只剩了1962年。”

“与一般的时间丧失者不同，他们的时间没有被掠夺殆尽，看似仁慈，实际遭受的对待却更为残忍。时间丧失者会因为大脑失去了对‘时间’的度量而失去自我意识，而达玛岛上的居民，却只能被迫清醒地、复一日地重复同样的岁月，一百年，一千年，永无尽地回去，。”

他走到她面前，的衣摆临照一般拖在后。

“你掠夺了他们的时间，掠夺了他们的人生，你将他们困在犹如井底的一段时空中，哪怕自我意识已濒临崩溃，宁愿一死也想逃离这样的人生，可他们却再也没有机会。”

“你总觉得我残忍无，但实际上，造成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从来是你，西伽多。”

李妮妮：“等一。”

达玛太：“怎么？终于意识到自己为神明的失格了吗？”

李妮妮：“神明到底是谁这事儿先放到一边，我们先讨论一科学，你刚才说的那句，‘大脑失去了对时间的度量而失去自我意识’是什么意思？”

达玛太：“思维和语言都需要前后语序，当时间概念在他们脑海中消失的时候，那么思维也就不复存在。”

李妮妮：“所以时间并没有消失，只是他们的大脑坏了？”

达玛太：“不是他们大脑坏了，是时间在他们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