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蔺走向其中一个人，把直译机调到雅利安语模式。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哪？”

那人不耐烦地看着他：“你又是什么人？我凭什么告诉——”

“砰！”

人颅被弹轰成两半，向后倒。

四面的人们被惊动，他们停手中的活, 拎起武, 惊恐地看向这, 却踌躇不敢靠近。

王蔺看着溅到他鞋尖上的血, 不耐烦地走到另一个人面前，举起枪，抵着他的颅，又抬手看了看手表。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他微微笑：“你最好快说话。”

人不断后退：“我们是、是纳菲力姆人。”

王蔺：“纳菲力姆人？”

纳菲力姆不就是那个侵略地球的维度文明的名字吗？

人整个人缩在墙角：“没、没错，我们是纳菲力姆神和人类通婚诞的后代。”

王蔺：“那些纳菲力姆神现在在哪？”

人：“神、神已经灭绝了。”

王蔺：“……你说什么？”

“不是我说的，是、是《达神主残卷》上这么说的。”

人被可怕的武抵住颅，同伴的半只脑壳还在他边，他整个人害怕得勾起来，壮的小战战兢兢地发着抖。

“神降临人类，又被人类背叛，祂们被神主困在神主的领域之中，断绝时间，活活饿死，死前与人类□□延续后代。”

“从那一天起，纳菲力姆神就灭绝了。”

人闻着鼻尖郁的血腥味，神活脱脱一个可怜的傻大个。

“是达神主，取代纳菲力姆神，成了新的神明。”

还算舒适的小旅馆里，李妮妮横陈在床上，宛若一尸。

她全百分之百重度烧伤，养了两三天之后，上的黑痂才逐渐脱落，里面猩红的，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可怕了。

武太郎白天用煮沸放凉的清为她拭，连比较私密的地方也是他一手打理。

晚上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睡觉，和她一同挤在一张并不宽敞的小床上。

就这么又过了三四天。

李妮妮终于忍受不了这样无聊的生活，开问：

“你的老鼠呢？”

武太郎此时正在准备中午吃的饭团，闻言微顿了一，便继续把稻米铺在晒的紫菜上。

“它絮窝了。”武太郎说：“现在刚好是它发-的时间，我就没有把它带来。”

李妮妮：“我还以为你走哪都会带着它，毕竟它是你的宝贝。”

武太郎笑着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放在案几边：“不，它不是我的宝贝。”

“对我来说，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更宝贝。”

李妮妮抬不起手，最近三餐都靠喂。

她整个人像个猫条一样靠在武太郎上，每吞咽一饭团，武太郎就要一她的角。

李妮妮受到了位截病人的痛苦，但又因为武太郎的细心，而受得不是那么彻底。

武太郎却像是对这份没有报酬的护工工作，乐在其中。

他抱着她去上厕所，抱着她吃饭。

吃完饭后，他又把李妮妮抱到椅上，用柔的布巾拭她的。

李妮妮的发烧没了，五官坑坑洼洼，上都是剥落的血痂，还有一些肤被烤化，血模糊的真层，上面不停地溢黄的脓，无论拭多少次都没有用。

刚开始那两天，一觉醒来，整个床面都是的。

因为被她的脓浸透了。

武太郎不厌其烦地将那些脓和血去。

他像摆洋娃娃一样摆她，还不知从哪里找来了漂亮的宽松丝裙——李妮妮猜测是从罗运来的泊来品——在她上。

他扔掉了房间里所有的镜，甚至不让李妮妮盛了的洗脸盆。

自己却时常捧着李妮妮的脸，毫不遮掩的痴迷神。

“真好看。”

李妮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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