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她远远看到了她曾经闯去找吃的那人家，那时她还是达末罗的摄政王，年轻的国王普沙密多罗·巽伽奉她若神明，愿意抛弃王座，跟她到天涯海角。

李妮妮没有在那人家门看见普沙密多罗·巽伽。

也是，都过去这么久了，他怎么可能还在这里等她。

到后期，李妮妮彻底无法行走，只能被匹拉着在地上拖行。她抱着自己的躯，尽量减少和地面的，但是收效甚微，等到她小已经被磨得见骨的时候，她才终于来到达神主神殿山脚的祭司广场。

匹停时，后一路都是她被拖来的血迹。

但这时候没有人问为什么鬼的血也是红的。广场中央已经准备好了一，面堆着柴火，她被两个大的男人架上火堆，双脚悬空地绑在火堆上。

“烧死她！”

“烧死这个鬼！”

“烧死鬼，让太重新从东方升起！”

面黑压压的人攒动，民众们群激奋。

新的神殿圣女站在神主神像之，眉依稀能看几分苏尔姬妲的模样，应该是她的亲妹妹没错了。

她朝李妮妮伸手。

“达神主会给所有跟从祂，信奉祂，祂的人以改过自新的机会，哪怕她是一个鬼。”她说：“在地狱之前，你还有什么要忏悔的吗？”

跟从祂，信奉祂，祂。

李妮妮想到她在飞机上坠落的那一瞬间。

“你即将去往人间……”

梦里男人说的话，和此刻的景严丝合地拼凑在一起。

“但你要记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这世上已没有人间，只有炼狱。”

果然是炼狱……难那个时候，达玛太就已经预料到她今天的惨状了吗？

“你别无选择，唯有跟从我，信奉我，我，才能死而复生。”

……

李妮妮抬起，边竟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玩过多米诺骨牌吗？”

大祭司没反应过来：“什么？”

“从第一张牌被推翻开始，后面每一张牌，命运都早已被注定……它们一张牌连着一张牌，最终倒塌向最后的结局。”

“我无论怎么走，都会回到这里……然后被你烧死。”

“这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巧合。所有的一切，都是被设计好的。”李妮妮弯起：“我们都在神明的游戏里，可你却还以为，这是神明的偏。”

大祭司被她脸上不知好歹的笑意，和悲悯的神激怒，沉脸，想让人用盐把她浇醒。

“不用了，直接用火来烧我吧。”

李妮妮温柔地说。

“让我看看这把多米诺骨牌的结局。”

“去告诉你的神明，我不跟从祂，我不信奉祂，我也不祂。”

“去告诉你的神明，我即使炼狱，也能永生，因为我从不害怕失去。”

“因为一无所有，才是真正的自由。”

“疯了……疯了……”大祭司被她对神明藐视的态度刺痛，后退两步，气急败坏地说：“给我拿火把来！给我烧死她！烧死这个不敬达神主的鬼！”

一桶油脂浇在李妮妮上。

李妮妮闻到了燃料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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