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李妮妮果然时醒来，但并没有听话地去早饭，而是先去山居民那儿吃了早饭。

山那些居民起床更早，他们在太还没升起的时候，就开始劳作了。李妮妮了一和果，便一路爬上山，惬意地坐在桌前，等达玛太现。

饭厅很漂亮，四面垂落着镂空的窗幔，只有窗外凸起的岩，会让人记起这里是幽的山腹。

达玛太五准时到达了餐桌边。

他从旋转楼梯走来，看着李妮妮悠闲自得的样，似笑非笑：“我让你给我饭抵债，你就是这么偷懒的？”

“你这话有意义吗？”李妮妮喝空杯里的：“搞清楚，我欠你的是六吨黄金，是三四十个亿，不是三四百块钱，你要让我饭抵债，我要到什么时候？”

“那就是我的事了。”达玛太在李妮妮对面坐，角隐隐翘起，却并不兴：“毕竟我还没有被你的人格魅力所惑，暂时不愿意为你要死要活、付一切。你既然欠了我的钱，那还钱的方式，难不应当我说了算？”

“……的确是你说了算，但我们不要再行这小学生的对话了。”李妮妮把杯搁在桌上：“我可以为你一件事抵债，任何事都可以，但你只有一次提要求的机会。”

“滴答”一声，岩里一滴落在屋。

李妮妮有些张。

她昨天试探达玛太的结果有不妙，她怕达玛太又提结婚的要求。

但是达玛太却说：“我想要的东西，已经告诉你了。”

他抬起扇似的睫，底毫无笑意，眸幽寒，墨发逶迤地面。

“我想要吃到一顿你给我的饭，就现在，立刻，上。”

李妮妮发现自己现在，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达玛太了。

原本她以为达玛太卖那回，就是因为她真的把他惹火，他才以卖这个借，既能和她一刀两断，也能同时羞辱她的人格。

后来他表现得风淡云轻，没有一藕断丝连的意思，断了就断了，净净的，让她觉得舒服的同时，也松了一气。

但现在，三十四亿的欠款落在他手里，他是债权人，她是债务人，李妮妮设想过达玛太会和她提的一系列要求，甚至——虽然有不要脸，但她的确好了达玛太再次向她求婚的准备。

只是最后没想到，达玛太只要了一顿饭。

李妮妮这次无法拒绝，只好再次跑了一圈山，重新找来了材，此刻正拿着锅铲，往锅里打一只。

打完以后，她觉得一只好像不足以撑起三十四亿的价格，于是又哐哐地往锅里打了二三四五六个。

就在她预备打第七个的时候，后传来了达玛太警告的声音：“西伽多。”

“……”李妮妮遗憾地把第七只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