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若是把一个神明，教成了一个凡人，会是什么样？”

李妮妮心，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才是神明。

而且神明能是什么样？不也是两只睛一张嘴，一个男人三条么？

一秒，大殿中忽然想起了搞笑恐怖片《惊声尖笑》的乐，神明竖起一指，在有些搞笑又有些让人骨悚然的音乐声中，贴在自己上：

“嘘，你们可真是残忍啊。”

“众生皆为牲畜，你们不要‘牲畜’的，不要‘牲畜’的血，偏偏要‘时间’，这比吞噬血更残忍……因为你们吞噬的，是这个文明本啊。”

梦境最后，李妮妮居然还再次梦到了，达玛王后杀死神明的场景。

梦里，她仰去吻神座上清冷的神明，神明被她吻得向后倒去，正难解难分时，她从袖里掏了一把通雪白、泛着一银月光辉的匕首，-了神明的膛。

黑的血不要钱似的涌了来。

铺天盖地的黑遮蔽了视线。

梦境最后，达玛太眸里的恨意，比恐怖片还恐怖……李妮妮瞬间被吓醒，垂死病中惊坐起，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已经到了蒲团之外，而窗外天光大亮，已然日上三竿。

她低看着自己的双手，梦里握着白玉石匕首的，还隐隐约约停留在她手上。

……等等，玉石？

正常人都不会用玉石匕首的吧，玉摔一摔都会碎，又怎么能够成为武？

除非这白的石，有什么特殊的用途。

李妮妮脑海中闪过一模糊的记忆，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白玉石。

就在她绞尽脑在记忆里寻找时，门传来敲打的声音。

现在偌大的殿里，只有李妮妮和达玛太两个人，连国王普沙密多罗·巽伽都被李妮妮着迁去了更安全的地方，除了那个闲得发慌的神，还有谁能敲门？

李妮妮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边，带着一起床气打开门。

却发现门敲门的本不是达玛太。一只橘猫正用它的尾一一地敲着窗，一副很不耐烦的模样。

……李妮妮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以前看过的视频里，猫叼着自己的小碗，在主人窗不停敲碗喊主人起床的鬼畜片段。

李妮妮：“……”

她蹲来摸了摸它绵绵的，试探地说：“你饿了吗……你的主人呢？”

猫恬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