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神明知一切。”

“那神明可以把答案告诉我吗？”

“不可以呢。”达玛太用折扇抵住自己的，轻轻“嘘”了一声：“唯一告知你答案的前提条件，是你答应嫁给我，可你已经毁约了。”

李妮妮看着他致的、微微凹陷的珠，忽然说：“其实我脑海中倒有几条线索。”

“哦？”

“如果地球真的改变了自旋方向，这个世界昨天晚上就已经灭亡了。”李妮妮说：“而现在太的确西升东沉，我无论怎么想，也只有三可能。”

“第一可能，这一切只不过是你神明的游戏，你随手一挥，便让太从西边升起。”

“但鉴于你以前说过，这个世界的一切都遵循理定律，我相信你这句话，那么这一条就站不住脚了，因为现在发生的事，本不可能遵循任何一条理定律。”

“第二可能，现在我们看到的太，不是我们所在这个时空垒里的太，而是另外一个时空垒里太的投影。那个时空的星球自转方向与地球刚好相反，太才会从西边升起。”

李妮妮又说：“但仔细想想，这也说不过去。”

达玛太：“怎么说？”

“因为‘时空垒’必须依托于‘块状宇宙’理论。在这个理论框架里，过去、现在和未来都是宇宙中的固有存在，过去发生的事件不会随时间逝而消逝，而是分别存在于同一时空的不同分之中。”

李妮妮说：“换而言之，达末罗大陆和现代文明大陆是一线上的两端，达末罗是被静止的过去态，而所谓的现代时空，是达末罗的将来态。”

“但这么想，时间的概念就消失了，因为存在的只是‘事件’本，而不是‘时间’。”

“‘时间’一旦不存在，那么那些时间偷渡客，易的又是什么东西呢？所以这一条也站不住脚。”

“有意思。”达玛太没有也没有摇，边笑意宛若面，让李妮妮本无法从他的神中猜任何东西。

“你猜测的第三可能呢？”

李妮妮：“第三可能，是何生说的没有错，达末罗大陆本就只是一个游戏世界，所谓时空垒也不过是一剧设置，但这个游戏过于密，以至于戏中人，把自己当了真。”

——那句歌词，“如果机械将因为好奇，替代人类。”

其实无所谓替不替代，因为这两者分明是一东西。人类最初也不过是机械，只是机械过于密，密到人类自以为诞生了自由意志，忘记自己依然是程序的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