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把拉过她的手腕：“你去哪？”

李妮妮：“去找个朋友。”

大小眸地盯着她，在看清她的表后却一气得笑声来。

“什么找个朋友。”他拽着她的手往里拖：“你什么时候也这样委婉了李妮妮？你直接说你是去找其它人解决生-理问题不就好了，何必这样遮遮掩掩？”

李妮妮：“那好，我的确是去找其它人解决生-理问题，你满意了？”

她这话太过直白。

大小伸手遮住睛，像被她了一刀，捉住她的手指细微地发抖，好一会儿也没平静来。

“……我是真的不想结婚，王蔺，如果你实在不能接受婚前-行为，那我们就算了，回归普通朋友，我以后也不会来打扰你。”李妮妮语调平静寻常，就像在说一件普通不过的事：“但你又说过你包养过很多人，听起来观念也很开放，所以我想，你可能也不是这么不能接受。”

“所以呢，你到底想怎么办？”李妮妮侧，脸颊贴在他微凉的发上，慢慢挲了一：“你是要让我走呢，还是要继续和我？”

大小掀起桃看她，尾绯红，似有恨意。

她这是在他。

他毫不怀疑，今天他如果不妥协，她就真的会离开，然后他就真的会失去所有机会。

她竟只给他一次机会！

她竟他如斯！

大小心底黑翻涌，半晌，咬着牙微微笑：“行啊，亏我还想认真待你，是你不要。”

“是你不要的，李妮妮，好好的妻不，偏偏要我把你当娼-，我又有什么吃亏的呢。”

李妮妮没有和他对杠。

她一言不发地伸手，手指在他，将他向前一推，自己也朝前走了一步。

他朝后退了一步。

李妮妮又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就这么一、一退，没多久就到了榻边。

大小退无可退，抬起看着她。

他致的面容无需修饰，只要笑，就天生带着一风意味，现在这样面无表的时候，也别有风味。

这样的艳丽无边，让李妮妮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雪肤乌发，雌雄莫辨。

艳得像夺命三郎的弯刀，得像纳河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