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达玛太冷冷地重复了一遍：“你逃不掉，我会得到你，所有吻过你的人，碰过你的人，我要杀了他们。”

“你每次说这外中的话的时候，就说明你慌了。”镜里的李妮妮仔细地看着他的脸，结论：“你不是已经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等我先低吗？又怎么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吻，就方寸大地跑来接我呢？”

“我没有方寸大。”

“你今天带来接我的，连鞍都没来及安上，这还不叫方寸大吗？”李妮妮责备地说：“你不该先低的，你每一次低，都是在给我递刀，都是在给我创造一步伤害你的机会。”

“我没有被你伤害到。”

“你当然被我伤害到了，你看，我现在连房都不想给你住了，你表面看上去这么平静，还维持着在上的假象，实际心里都快难过哭了吧？”

李妮妮说话一都不留：“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而已。这一次，我要把你赶去，一次，我说不定就会杀了你。”

“你不会杀我。”

“我会。”

“你不舍得杀我的。”达玛太在心里说，并为自己到了理由：“我和之前不一样了，现在的我会芋圆小糕，还会煮雪绒芝士波波茶。”

“雪绒芝士波波茶很容易煮，我也能学会。”

“你太懒了，你不会愿意浪费时间去学这些。”

“那我可以请人帮我煮。”

“你不会去请人的。”达玛太一针见血：“你不舍得这个钱，不信我们赌一赌，你以前留着中的仆人是因为我，现在没有了我，不到后天，你就会把厨都解雇。”

镜里的李妮妮这次没有反驳。

她抬起了那双琥珀的睛，一线天光掠过她的，让那双睛看起来，更像是蒙尘的玻璃弹珠，在他里如此丽又斑驳。

“在你边，只有我是免费的。”他重复了一遍：“你把我赶去，是因为你害怕我，我只要消除让你恐惧的因素就可以了，你就不会舍得丢我。”

“可你是男主啊。”

李妮妮静静地、怜悯地看着他。

“你应该知的吧，如果杀了男主就能逃离这个世界的囚笼，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这事已经发生了一次了啊。”

——“哗啦”。

骤然而起的碎裂声，把旁边“那个声音”吓了一。

前的镜四分五裂，李妮妮的面孔裂成了无数块晶莹的碎片，掉落在地上。

达玛太的发因为过于劲的气而扬起，又在镜面碎裂的同一刻落。

他没有表地坐在镜前。

他以为打碎了镜就可以不用再面对那张可恶的脸，可李妮妮的脸又现在无数的碎玻璃上，每一张脸上的嘴都在开开合合。

“你赢不了我的。”每一块镜上的李妮妮都在说：“你本打算对我隐瞒一切，可你不仅在我面前反复提及了‘达玛王后’四个字，还向我透‘时间易者’易的标的是时间。”

“你明知所有细枝末节的信息，都可能唤醒我的记忆，可是你依然控制不住地要把这些事告诉我。”

“不仅如此，你还故意让我梦到了过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呢？让我想一想……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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