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移动，李妮妮继续在斑驳纸页上写写画画，写着写着忽然抬起问：“如果我看着你，这个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却称呼你为‘你们’……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这说明，你认为对方后还有一个庞大的组织，而对方只是其中的一员。”

李妮妮：“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她并不是只有一个人。

她失忆前，背后还应当有一个庞大的组织。

是这个组织将她派到了那片沙漠。

梦里的达玛太知这一，因此才会在沙漠中等待着她的到来。

他原本是来杀她的。

可最后却不知为什么，把她捡回了家，还像奇迹一样养了起来。

李妮妮想到了梦境后期，她衣柜里那一排一排五颜六的小姑娘穿的裙，就觉得有窒息。

达玛太养她，果然是为了玩奇迹吧。

李妮妮觉得她不能这么吃亏。

所以她抬起来对达玛太说：“我们今天午去给你买衣服吧。”

达玛太：“……衣服？”

“嗯。”李妮妮非常阔气地说：“我要给你买500件衣服。”

“……”

“再来500饰。”

“……”

李-霸总-妮妮回忆着梦里达玛太养小西伽多时作派，又补充：“从今天开始，你每天要换三衣服穿给我看，衣服穿完了就扔，不许池洗，等这一次衣服穿完了，我们再买新的。”

“……”达玛太走过来，摸了摸李妮妮的额，若有所思：“这是发烧发到了多少度？”

不是，你也知这行为跟发烧一样？

那你当年还要对我这么？

己所不勿施于人的理你不知吗大兄弟？

“反正你必须穿。”李妮妮决地说：“一天三，一都不能少。”

“……”

李-霸总-妮妮开始像养奇迹一样，养达玛太。

她向来奉行有仇报仇的理。

如果一天换三衣服，还不能把达玛太烦死，那就一天四。

但达玛太却并没有如李妮妮所愿，每天换三就换三，习惯得不得了。

李妮妮想看见的达玛太被换衣服疯的场景，本没有现。

一天，李妮妮忍不住：“你就不觉得麻烦吗？”

“哪里麻烦？”

达玛太坐在窗台，雪白衣袍里着一截脚踝，衣袖上沾着浅淡的渍，正在给李妮妮理晚上想吃的小龙虾的虾线。

“你这财迷一样的，愿意为我钱，就说明我在你心中占到了十之三四，愿意为我时间，就说明我在你心中占到了十之五六。”

哪怕这十之五六都不是。

尽着去虾线这样俗世烟火气的事，他的姿态也犹如仙人一般。

“男人给女人买衣服，为了将来有一天能将它脱来。你为我买衣服，我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觉得麻烦呢。”

“可是你一天要换三衣服……”

“三而已。”达玛太在清中净了手，漫不经心：“在我还是太时，每两个时辰就要换一衣服。读书，品茶，议事，朝会，每个场合都有不同的衣服，每衣服都是规制。”

李妮妮：……失策了。

怪不得梦里达玛太衣服总是不重样。

“神明也要守规制吗？”

“神明就是规制。”达玛太随意：“若神明都不守规则，则上行效。所以神明的规矩是最大的，因为百姓皆效神明。”

李妮妮顿时觉得达玛太的生活真是窒息，这日给她，她一天也过不去。

“但是你不用守这些规矩。”达玛太用洗净的手，摸了摸她的，像挠一只小猫咪。

“我的西伽多不是守规矩的人，我的西伽多，是打破规矩的人。”

李妮妮想起那无数次的“指鹿为”：“……是这样吗？”

达玛太伸手搂住她。

他搂的那样，仿佛要把她的骨骼剖开碎，与自己的骨骼合。又或者是把她的血取，溶自己的血。

“嗯，你的世界比我广阔，世界广阔的人不需要守规矩。”

他将搁在她的肩窝上蹭了蹭：“你有秘密、朋友和无穷无尽的好奇心，我却只有你。”

作者有话说：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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