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思维只是一行代码。

穿过时间与空间的洪，达末罗这块大陆，到底算是一什么样的存在？

“我没办法告诉你，西伽多。”达玛太帮她收拾好掉落的骨：“因为这条路是没有尽的，哪怕是神明，也无法回答没有尽的事。”

神是来自更等文明的生吗？

——这个世界，“真实”和“虚构”的界限如此混淆不清，人类渺小地永远无法接宇宙的本质，几千年过去，时间、空间、思想仍然是谜题。

“真实”到底是什么，正如那个柏拉图问了几千年的问题——怎么会有宇宙？怎么会有我们？怎么会有一切？

“你就算找到了那些创造了达末罗的生，你的好奇心会停止吗？”

直到有一天。

他终于开始开始困惑这个世界的本质，他终于开始问这个千百年来被人不断提的问题——

“给，你的菌群想吃的烤。”

达玛太看着李妮妮吃完了，还细致温柔地着骨，压住语调中一丝酸意，柔声说：“就这么好吃？”

？”

李妮妮吃得满嘴生香：“好吃。”

这并不是什么大胆的猜测，从”模拟理论“开始，类似的学说数不胜数，毕竟人类的基因序列和电脑代码实在太像了，局限就在于人类无法创造那么大的数据盘，否则已经可以把人类的基因代码化，在电脑的虚拟空间里创造一个和你完全一模一样的人。

阿卡德语是人类目前能找到的最早的语言，但索不达米亚的人民说，阿卡德语不是人类自己“创造”的，而是“被神教授的”。

他远山一般的眉斜飞鬓，神像是冬天的玻璃，带着让人看不清晰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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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真正的人类一样繁衍、化、拥有文明。

而这个被创造来的人，他永远不会知他生活的世界、他熟知的历史都是虚构的产。

“……”达玛太想把拿回来了：“你不是总怀疑这世界是虚构的？一只虚构的，也值得你这么上心？”

李妮妮有时会想，如果这个世界，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没有重力，没有电磁，没有粒，一无所有，会是什么样？

达玛太静静地听完李妮妮的自言自语，然后撕了一条，了李妮妮嘴里，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世界是世界，烤是烤。”李妮妮吃得也不抬：“那你说，这是真实存在的吗？神明总会知答案吧。”

“……”

每次想到达末罗，李妮妮就会想到阿卡德语。

再胆大一，如果她以为的世界本不存在，如果人类本没有起源，如果世上其实没有维度，没有所谓的“理定律”，只有代码规则……

一台来自更维度文明的电脑在产生代码，而人类以为这是他们的人生。

可是神是谁？

没等她回答，达玛太自己帮她回答：“不，你不会，你只会继续去追问——

她的菌群想吃烤已经很久了，好不容易这次达玛太愿意为她劳烦双手，她一定要细细品尝才行。

他们以为自己改变了未来，但其实，他们只是跟着代码走而已。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验证了自己的猜想，证实了达末罗——或者这整个宇宙，都是等文明的附庸，是他们创造来的屠宰场……那又能怎么样呢？”

李妮妮收回思绪，开始仔细地咀嚼着。

我们，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