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雕刻着印度教的至之神婆神。

李妮妮：“……那您总应该知自己为什么会死，又为什么会死而复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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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上，受到了神的烙印，像是神的伴侣。”

可既然没有女人，上帝为什么要有男生-呢？

“这个国家会什么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上帝那个生-，拿来嘛呢？

然后笑地看着一脸空白的李妮妮，念完最后一句话：“……啊，我贵的、亲的神主大人。”

他完整地背诵完了李妮妮之前在码和锯木工比赛，装神鬼骗钱时，篡改的祈祷词。

因为婆神本没有爸爸妈妈。

“那您既然‘沉睡’了这么多年，又为什么会忽然醒来？是这个国家要什么大事了吗？”

李妮妮：“……？”

太摇了摇，竖起一手指抵住嘴。

“神们不死、不生、不灭，没有死而复生这个说法。”

你会去追究婆神的爸爸妈妈是谁吗？你不会。

达玛太天生微勾的角，让他任何时候看起来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哪怕李妮妮知他并没有在笑。

达玛太用一平静无波的语气，慢慢念：“啊，神主，我的神领袖。我为着这苦难的民众，期盼您的垂临。您的羔羊正虔诚地默念你的名……”

但她很快收敛了绪，镇定地说：“那您的仁慈真是泽被万，令人心生敬仰。每天有那么多人默念神主的名，您居然都能听见，还特地前来降神迹……真是太不容易了。”

“你是不是，收过我的聘礼？”

他这次真的微微笑了起来，修的手指离开自己的发，指向李妮妮宅院对面的城墙。

李妮妮：“…………”

李妮妮：“……”

“神是不会死的。”

李妮妮：“那您记得自己的爸爸妈妈吗？”

这回达玛太终于抬了。

他细密的睫慢慢抬起，像是蝴蝶张开了翅膀，有惊心动魄的迤逦。

李妮妮：“召唤？”

李妮妮眯着睛辨认了一会儿：“婆神？”

达玛太微微眯起，指尖从雪缎一样的发中梳理而过。

地，两米的华丽发从他的脚尖，一直蜿蜒到李妮妮的脚尖。

达玛太睫低垂，看也不看她：“不知。”

他的手很白，眉贵又尘，哪怕只是简简单单坐在那里，那潋滟的光泽，也映衬得李妮妮整个小院有蓬荜生辉的味。

“当然不是。凡人不可颂神-的-名、不可见神-的颜，唯有一人除外。”

神是没有来路的，又怎么会有父母呢？就像上帝是一个神，但是你知上帝他妈是谁吗？你不知。上帝自己知吗？鬼晓得他知不知，反正他没在《圣经》里说过。

达玛太仔细掉梳齿上的倒刺，漫不经心：“不记得。”

“那墙面上画的，也是神。”他的神从容不迫，侧脸铺陈在光中，雅致又清冷：“你知那个神是谁吗？”

ok，她听明白他的意思了。

李妮妮端着凳，坐得离他近了一，琢磨着语气：“你……您知自己是谁吗？”

李妮妮锐地意识到自己的思维跑偏了，她一气，让自己重新理清逻辑，并且换了个问法。

可亚当又是上帝照自己的模样创造的，亚当有生-，这就说明，上帝也应该是有生-的。

达玛太：“婆神又是是谁？”

他语调柔和，疏雪般的底泛一丝涟漪，歪不疾不徐地朝李妮妮问：

“我是被一个凡人虔诚的祈祷，召唤来的。”

李妮妮上抓住了他语言中的漏：“您知自己是神？但是您刚刚还说，您不知自己是谁。”

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你这个神主是不是当得过于清闲了，居然连她这么不虔诚的商业祈祷都能听得见。

黑历史被当事人亲自挖来，李妮妮有一瞬间的静默和羞耻。

就像永远没人能解答，明明夏娃是世界上第一个女人，这就说明，在夏娃之前，世界上应该是没有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