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自未来？我的本在哪？你们为什么要攻略这些人？这个世界是什么况？”

她没有直接去问“你到底想什么”，因为知问了大概率也得不到答案。

李妮妮：“那你们至少得告诉我一信息吧？比如那个六芒星胎记在哪？是在前面，还是在后面？是在大侧，还是在大外侧？”

海森堡：【嘘。】

海森堡：【你有。】

李妮妮觉得自己一定受岔了。

跟上一个系统说的一都不一样。

“……这是你们的大脑实验？这是在我的潜意识里？那你们为什么要把我锁上？”

大小那个应该叫“妹值”，褚西岭那个应该叫“军民一家亲值”。

李妮妮：“你们不是程序代码吗？程序代码也能离职？”

海森堡：【经评判，任务执行者第一阶段游戏任务完成度已到47，任务目标王蔺的值为……83，任务目标褚西岭的值为……79？？？】

海森堡：【扫黄打非，还是人人有责。】

不知为什么，李妮妮在海森堡没有波澜的沉默中，竟受了一分屈辱。

而且值是个什么东西？

李妮妮不想再和海森堡绕圈浪费时间，索在椅上挣扎起来，手腕都现了勒痕。

这个系统竟如此滴不漏。

海森堡不说话。

海森堡：【尊敬的玩家，海森堡系统均为唯一版本，不存在……】

李妮妮也对这个数字到震惊，但她更对褚西岭的名字现在攻略名单中而到惊讶。

海森堡依然不说话。

李妮妮：“……”

森堡：【我们会采取先的措施保护您的信息安全；未经您同意，我们不会向第三方提供您的信息；您可以更正、删除您的信息，或注销您的账号。】

他们之间只有定的战友，她从来不搞男女关系，这个系统一定是搞错了。

海森堡：【它没事，是你事。你又是机又是海，它为救你耗光了自己的电量，但是你依然事都不，它对统生到绝望，就走了。】

最后，海森堡率先打破了寂静，总结：【总之，到目前为止，执行者第一阶段任务——让目标“辗转反侧，思之若狂”完成度良好。】

海森堡：【……】

……李妮妮觉得这玩意有病。

它就断了一会儿电，李妮妮怎么就攻略到80了？

一人一统相对无言半晌。

李妮妮：“你再不好好说话，我去就自杀，让你们失用一无所有。”

李妮妮：“……”

许久没上线的海森堡沉默良久，似乎在对这个世界的快速变化、日新月异到茫然。

她本不什么阶段目标，撑着椅就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居然都被白金属环固定在了椅上。

海森堡：【检测此时为未联网状态，您达的命令不可执行，游客模式开启——】

李妮妮：“我没有……”

又是一段《瑞克和莫》的经典片音乐过去后。

于是她先试着曲线救国：“我觉得你这次风格变了很多，是因为上次发现酷刑对我没有用，所以这次升级了怀柔版本吗？”

李妮妮：“？”

海森堡再次沉默，片刻后似乎妥协了，虽然还是没有的电音，但恢复了相对正常的说话方式：【我们不能升级，上一个系统离职了。】

【请执行者再接再厉，争取早日开启第二阶段任务——让目标“心碎绝，痛不生”。】

海森堡：【人类也不过是基因代码，你们不也离职。】

李妮妮：“注销账号。”

李妮妮在椅上坐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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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森堡幽幽：【告老还乡，都是为你所迫。】

说真的，这还是她第一次知褚西岭的全名。

她动了动脚，意识到脚也被锁住了。

李妮妮：“？？？”

海森堡：【……】

李妮妮：“……它了什么事？”

这个攻略者看起来又叛逆又不听话，实际上很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