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太郎帮李妮妮把面前的火拨了拨，又给她削了另一块蛇。

他：“达玛国这些集中毒死的女孩，会不会也是结伴自杀？”

李妮妮：“可能不大，如果她们想自杀，完全不需要采取这舍近求远的方式。”

杨朵朵好奇：“为什么说舍近求远？”

“孟加拉湾的金属矿以锰为主，也是这些渔民女孩唯一买得起的可自杀金属。”

李妮妮撕一片蛇。

“但锰中毒后期会神失控，齿不清，哭哭笑笑……你看墓里那些女孩，死状平静，比起锰，更像是铅或银中毒。”

杨朵朵忽然站起来：“等等，我想起来了，除了骨骼发黑，她们的牙齿也有松动，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时间太久导致……这不正是银中毒的迹象吗？”

“汞中毒就有迹可循了。”

李妮妮也没觉得惊讶，只慢慢咀嚼着蛇。

“给活人喂银的历史，从商朝就开始了。传说商朝衰亡时，从西北来了一位自称姓梵的女，教老百姓在石上采丹砂，丹砂里就了银，这就是银的开端。”

武太郎：“后来呢？”

李妮妮：“后来，人们发现被银泡过的尸不容易腐坏，就认为银可以把灵魂锁在。”

……武太郎已经意识到，李妮妮是那需要你一直问，她才会慢慢把货倒来的人。

不然她就会意识觉得，“这么简单的事儿大家肯定都想到了，不需要说了”。

……本没有考虑过他们的知识平！

于是他锲而不舍：“再后来呢？”

李妮妮：“……再后来，喂银就逐渐变成了一宗教献祭仪式。”

何生结结：“宗、宗教献祭？”

武太郎也睁大睛：“你的意思是，这些女孩……是被献祭的活人人牲？”

“我只是猜测，毕竟银当年比黄金还贵，这些渔民女孩自己大概率是买不起的，除非全村集钱。”

那事就变得非常有意思了。

一个狂迷信某位神仙的古国，集钱，购买昂贵的银，成批成批地毒死女……

除了他们在用活人献祭，你还能想到什么其它解释呢？

李妮妮把蛇放嘴里，忽然又拿来。

——“等等。”

她和褚西岭为了偷皂，几乎跑遍了居民区，因此对达玛国城区的地形还算了解。

此刻，她脑海里浮现杨朵朵说的女殉葬坑方位……

国线旁的小山包？

李妮妮忽然冒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随手扔蛇蛇，拿了一烧到一半的木炭，就在地上画了起来。

又开始了她典型的那——“我仿佛是在给你们讲解，但其实我是在自言自语梳理思路”的李氏讲解过程。

“这是我们目前走过的达玛国大致地图。”

大家被她以往专业博学的风格所惑，还以为她会画什么妙的东西。

结果她刷刷刷几笔，画了几个极少儿简笔画风格的圆圈。

众人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

李妮妮继续：“这里是杨朵朵和宋找到的第一个汞中毒女尸骨埋藏……这是第二个……这是第三个……”

李妮妮抬起：“发现了吗？”

众人一雾地回望她：“……发现了什么？”

褚西岭压笑意。

他刚想开，帮李妮妮解说一她的言之意。

就听武太郎惊喜：“我发现了！每两个女殉葬坑之间，相隔的距离都差不多！而且刚好形成一个弧度！”

李妮妮睛里冒星星：“对对对！”

褚西岭：“……”

他冷峻地看了看武太郎，又冷静地看了看李妮妮。

武太郎拿了一木炭，把李妮妮画的圆圈，一个个连了起来：“这个弧度如果继续延伸——”

众人都屏息盯着他画圈的手指。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