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觉得到，要是她

皇帝陛对她那么好，或许是因为她是他的人，或许是因为她为他念经最好使，所以才对她颇为纵容，很多事都顺着她来。

陆韧古也不答，伸手直接将小姑娘抱起来放在榻上，让她的枕在了自己上，随后大手在她轻轻抚摸。

“平日里尚且能忍受，但中元节这夜，着实难熬。”

只是年少时，尚且没有那么严重。

“中元节，那不是鬼节吗？为什么鬼节你更痛？”

柳若芊睁，伸手摸上他的额：“那你现在疼吗，可要我给你背经？”

【阿古哥哥好像突然变得特别摸我脑袋了。】

【虽然不知阿古哥哥为什么喜摸我脑袋，可这样好舒服呀。】

柳若芊从窗边膝行了几步，到了陆韧古这边。

“不知，兴许，是我杀多了人吧。”陆韧古的大掌在小姑娘茸茸的搓了搓，语气平淡。

地问：“阿古哥哥，我们为什么要到这缘法寺来住？”

随着年岁渐，手底的人命越来越多，这痛也越来越严重。

陆韧古攥住小姑娘的手：“白日里不会发作，只是在晚上。”

陆韧古虽语气平淡，面柔和带着浅笑，可柳若芊就是受到了他的一丝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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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芊：“那今天晚上，我就早给你背经。”

想起先前邹乞的话，柳若芊又问：“阿古哥哥，那你今晚要过去寺里住吗？”

大家兴师动众地跑来这里，好像有什么大事一样，可这又都闲着，还不如回呢。

陆韧古眉梢笑，温声开：“芊芊，我们来山上住，是因为每年中元节这一日，我的痛之症会很严重，住在寺里，会好过上许多。”

果然，小猫妖舒服地眯起了。

因不知今夜会是个什么况，天尚未全黑，大家伙就早早地把晚饭吃了。

她在他面前，也才敢随着放肆一些，毕竟他是他的夫君嘛。

“有用那就好。”柳若芊弯了弯睛，大度地拍了拍陆韧古的胳膊：“阿古哥哥，你不用同我客气的，我是你的柳人啊。”

除了这两人，其他所有人都神肃穆，如临大敌。

迟莫为拱手施礼，又对柳若芊拱手客气：“陛这里，有劳柳人了。”

杀人的事，她也不好妄加评论，只是拍了拍陆韧古的胳膊，算安：“所以，念那个《地藏经》就是为了超度那些死去的人的？”

小姑娘的功劳，他自是要告诉她，兴许她知了她对他的重要，就不会再怕他吃了她。

“不知，是怀空大师想来的法，但他并未多解释。”陆韧古答。“那念经有用吗？”柳若芊问。

“每个晚上都会痛？”

陆韧古拍了拍自己的，柳若芊歪着脑袋看他：“嘛？”

陆韧古：“昨晚在怀空大师那里听经，痛发作，回来有芊芊陪着，就好多了。所以今晚，想来是不用过去了。”

“别人念，多少有那么些许作用。”陆韧古，又：“但是芊芊念了最有用，朕还未曾好好谢谢谢芊芊。”

但唯独这位迟大人，虽然看上去比阿古哥哥慈祥多了，但她一见到他，就免不了有些张。

迟莫为细细打量陆韧古，见他确实一切安好，遂：“无事那是最好不过，等到夜里看看况再说，臣先告退，就在厢房，陛有事喊一声便可。”

迟莫为在缘法寺陪怀空大师了大半日棋，此刻也赶了回来：“陛，怀空大师那边，已经一切准备就绪。若是陛有需要，随时可以过去。”

敢任何伤害皇帝陛的事，这位迟大人一定会立杀了她。所以在他面前，她还是多留神。

陆韧古放茶杯，从桌边起，走到榻边坐了，对小姑娘伸手：“芊芊，来。”

柳若芊没有亲见过中元节陆韧古痛发作的可怕，乐呵呵地围着他打转，陆韧古也跟个没事人一样陪着她说话。

陆韧古轻笑一声：“好，那朕，就不同我的柳人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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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韧古：“迟叔，我此刻尚好，没有任何不适。”

柳若芊忙福了福还礼：“迟大人不必客气。”

原先他是不信鬼神的，可如今谁有知呢，兴许是那些鬼魂在纠缠他。

陆韧古颔首。

听着小姑娘心里的嘀嘀咕咕，陆韧古但笑不语，用以前猫的手法和力，一一摸着小姑娘的。

因为皇帝陛对她的态度，全福和邹乞也都对她很是和善和友好。

痛的病，是打他被雷劈过，多了读心之术之后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