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迟莫为心里的打算，陆韧古颇为无奈：“既然迟叔持，那就去吧，朕也许久未曾，权当去散散心了。”

迟莫为也沉思：“此事确实怪异。”

迟莫为顿了一，斟酌着：“臣斗胆，还是想再问一遍，当年您年岁尚小，又失血过多意识不清，有没有可能，是您看了？”

好在他走的时候，里陆陆续续了许多妃嫔。年轻姑娘们的声音，温柔动听，比起男的声音来，倒是更能得了陛的耳。

嘀咕了些什么话，他当时迷迷糊糊，现如今已经记不得。

大概猜到陆韧古的想法，迟莫为放茶杯，面严肃：“陛，万万不可。中元节不比平日，命攸关之事，岂能如此随。”

其实这么些年，整个大晋的名医都被他们找遍了，他这次外，也只是去碰碰运气。

大不了，当晚两人同榻而眠，方便她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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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诵经的差事，就落到了他的上。

要说有效，念了经，陛每晚依旧会痛。

全福声音尖细，陛不喜。

这些年，陆韧古吃药当吃饭，都吃怕了，当即：“可。”

只是后来他咙渴，睁开想喝，小娃娃说了句帮他找，就离开了。

迟莫为将外这段时日的经历，言简意赅地同陆韧古汇报，末了说：“陛，臣这次外，苦丁菜照旧没少挖，但那有治伤奇效的‘苦丁菜’，却仍然没有找到。”

没想到，这位柳人却是个奇人，能让陛好如常人，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另相看。”迟莫为恍然大悟。

陆韧古喝了茶，悠哉：“朕倒是觉着，今年不去，也未尝不可。”

邹乞声音嘎难听，陛也不喜。

他有心让迟叔等一等，奈何过于虚弱，说不话来。

其他的金狼卫们都是一些糙汉，武艺一个比一个，可识的字却没多少，让他们念经，还不如给他们一刀来的痛快。

陆韧古单手转着茶杯，困惑：“这就奇了。既然确认当时朕伤上敷着的，就是那寻常的苦丁菜，为何这么多年却一直寻不到有同样药效的？”

可印象刻的，是那小娃娃的声音，像母后亲手的桂糕，的，糯糯的，还带着一丝丝甜。

迟莫为又问：“陛，那位柳人，臣提议，可一同随往。”

陆韧古：“可。”

遍寻名医，吃遍灵药，皆无果之后，他们将再一次昏迷了几日的陛抬去了怀空大师那。

当年陛痛难耐，几度昏迷。

陆韧古语气笃定：“绝对不会，朕虽然动不了，但怕狼追来，一直保持着清醒。朕清楚记得，是个小姑娘将朕抱在上，还在朕耳边嘀嘀咕咕。”

迟莫为松了气：“是，臣明日就安排，还是和往年一样，七月十四夜里赶到庙里？”

“陛，当年臣找到您时，您独自躺在地上。”迟莫为答。

要说没效，可至少陛没有再痛昏过去。

正合陆韧古的意：“可。”

只是念及去年中元节，陛差儿没熬过去，这一年他才提早外寻药。

“陛所说，救了您的小娃娃才几岁光景，无缘无故突然现在山上，能救人，还能和狼相甚洽……”

迟莫为又：“今夜已是七月十二，陛打算何时启程去庙里？”

虽不能彻底帮陛消除痛，但好在能够稍微缓解。

他还记得，那小娃娃还用乎乎的小手摸他的脸来着。

怀空大师见了陛，念了句阿弥陀佛，莫测了句“一切皆是因果”，随后给个念《地藏经》的法。

他直觉，中元节那晚，只要让柳人陪着他，他应是无妨。

只不过，还没等到小娃娃回来，迟叔先一步找到他。

【若是陛执意不去，那只能趁陛不留神，让邹乞将陛打。要么就让全福偷偷在陛的茶饭菜里些药，让陛昏睡。总之，哪怕是要抬，也要将陛抬过去！】

陛痛之时，对声音异常。

那时候陛还未登基，边除了全福，就只有他们一群大老爷们。

陆韧古：“当年那小女娃上也有古怪，我清楚记得，那恨不得撕了我的狼老老实实趴在那小娃娃边。”

迟莫为：“陛，老臣这次外，药是带了不少回来，但也都未曾验过药效，若是这柳人诵经有效，那这些药就不急着服用，待老臣仔细研究过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