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学宁染起得很早，她专门走的那一条小巷，依旧是寒风刺骨的冷，厚厚的靴踩在半化的积雪上，能够听到跟随着脚步的踩声。

宁染走过那条并不漫的小巷，从走到尾。

什么痕迹都没有，她甚至只能通过路灯的位置，大致判断昨天她在哪里遇到的少年。

像是梦一样消失的小狗。

宁染在清晨哈一气，白雾从中，视线也一起被雾气模糊。

天气越来越冷了，宁染抱着手宝来到办公室，引来罗莹的嘲笑。

“你就是这样把这玩意揣手上坐的地铁？”罗莹抚摸着这个鼓鼓的手宝，像是抚摸一只厚实的兔，“手不行么？”

“手又不会发，”宁染叹气，“你这好的人是不会懂的，寒冷天气我的手自己没有温度，只能依靠科技给我带来温。”

宁染将手宝揣怀里，往沙发椅上一躺，觉得自己到八十岁估计也是这状态。

当然不会这样，八十岁可没有工作。

很快她电脑上的像闪烁，是顾客发了消息，新给的剧本还得再改改。

宁染微笑面对，已经完全没再想着抱怨。

在她五指纷飞十分熟练地向顾客歉，并表示一定会照对方的意见重新修改的时候。

罗莹突然开了，“要不要吃烤？”

宁染以前是和祁昀一起吃的，去吃的机会很少。罗莹则是和父母在一起，去吃的机会更少。

宁染现在每天吃自己的味的好坏全靠随机，每天吃饭像是拆盲盒，十分迎罗莹约饭。

“那就今天晚上吧，”罗莹将手机地给她，让她看清楚上面的推荐，“还是个新店呢。”

宁染兴趣更，“还有新店八折优惠！”

她可太占这个便宜了，宁染占便宜等不到明天。

宁染的好心一自己就来了，为了今晚不加班开始努力奋斗写稿。

她重新了一版剧本给顾客，又把虚拟男友的项目搞了搞。

现在市场上这乙女游戏很多，男人也是各式各样的，说实话，类几乎已经覆盖得很全面了。

为了让这款游戏能的更有引力，文案组讨论了好几次，在确定是现代背景后，后面的剧一飞再飞。

什么穿越啊，世界末日啊，外星人也一起搞来了。

王看着文案组的一群姑娘们，每个人都能面无表地搞十个霸总人设，六个邪魅王爷人设，四个丧尸人设。

从恋游戏到恋恐怖游戏，恋拯救世界游戏，到恋换装游戏。

“罗莹！你又是丧尸人设，又是恐怖剧！认真搞一啊！”

王最终还是忍不住将罗莹这个典型反面教材拿来说说。

罗莹也很是委屈，“丧尸人设是我搞的，但恐怖本可不是我写的啊。”

王对于文案组的人实在是过于熟悉，知平日和罗莹总是狼狈为的人是谁，视线缓慢转移到宁染上。

宁染缓缓举手，态度诚恳，“恐怖剧本是我搞的。”

宁染态度诚恳的时候是真诚恳，写离谱剧本的时候也是真离谱。有一难以直接质问她的觉，因为她确实是真心实意想这么的。

宁染开始给上司画大饼，“现在恋游戏太多了，想要开辟一条新的路非常困难，难以给顾客留记忆。但你可以试想一如果你突然转，你的男主只剩一个……这个剧是不是就刺激很多了。”

宁染说话的时候抑扬顿挫，很有恐怖片的氛围，王捂着心缓了缓。

王说，“可能你说的刺激，和顾客想要的刺激并不是一个刺激。心游戏指的是让人心动的恋游戏，而不是让人惊恐到心加速的游戏，明白了吗？”

宁染不死心：“万一顾客喜呢？”

王说，“少给我画大饼。”

宁染的大饼领导没吃，宁染很是沮丧。

罗莹虽然提了好几个丧尸人设，但也觉得自己比宁染的提议靠谱一些，回到工位上啧啧两声，“幸亏你没写那个黑白无常的梗。”

宁染真诚回答，“我把那个删了主要是考虑到版权问题。”

罗莹默默赞，不再试图将她拉回去，“去你想的。”

手机震动，宁染打开手机，看到秦放发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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