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何止虚弱地问。

乎意料的是，阙白却带着仿佛要哭来的神，摇了摇。

“我没来得及。”

只有在提及顾何止的死亡时，阙白才会展除了甜与执拗之外的心绪。

男人垂，呆呆看着祭坛上顾何止的尸，带着一丝怯弱，沙哑地说。

“对不起，阿止，我没有来及动手帮你报仇。”

顾何止的尸是在第二天被乔良发现的。

因为不想面对自己的弱，乔良那段时间晚上一直都以加班为由睡在公司。

然而那一天，鬼使神差的，乔良总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应该回去一趟。

然后他发现了顾何止的死亡。

他的尸被闻讯而来地阙白行带走了，当时的场面闹得很不愉快。阙白在抱住顾何止尸那一瞬间表现来的极度疯狂，落在在人墙之外徘徊不休，满都是冷汗的戚伟的里。

“……也许是担心自己偷东西留了痕迹吧。”

阙白在顾何止耳边求饶似的呜咽。

“我刚把你的尸带走，你们的租屋就起火了。”

据猜想，原本戚伟只是个很小的火灾，只需要销毁掉一些证据就好了。

然而也许是因为心慌意，也许是因为隔断房用的材料完全不符合防火规范，又或者，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火势完全超了戚伟的控制，整间1401号房瞬间就被火海所吞没。

然后，大火蔓延到了整栋大楼。

而那一天，董瑞明和阮琪还有乔良，刚好都在。

“那个女人在楼时候摔倒，被慌不择路的逃命人群踩在了颈椎上。”

阙白一字一句认真地对顾何止说，简直就像是在汇报什么一样。

“事后清理火场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已经完全跟断开了。”

“董瑞明在逃跑过程中跟阮琪走散了，然后被不断蔓延的大火到了一人家外设的防盗窗上。在持了十多分钟后，因为火势太大，栏杆被烧得而不得不松手，从十楼直接坠当场死亡。”

“戚伟主动逃到了防火层，当时楼已经铺设好了缓冲垫，所以他主动选择了楼……不过，在坠落过程中，他不小心挂在了外的电缆上，所以他就那样被吊死了。”

“至于那个乔良，他倒是没有在火灾中亡。不过当时戚伟被吊在电缆上时，似乎刚好被他看到了，他之后被送了神病院，嘻嘻，似乎是因为神过度绷而导致了彻底崩溃，后来他在病房里杂碎了玻璃，然后用那些碎片了自己睛，又割掉了自己的……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阙白偏了偏，咯咯笑了两声：“也许他也知，白了那么一双睛和却一用都没有，还不如从来都没有过。”

听到这些之后，顾何止骇然地望向那个男人。

这些离奇而又古怪的死法，真的完全跟阙白没有关系吗？

阙白是怎么可能说得的？

然而，事到如今，顾何止面对着这个怪异恐怖到极的男人，却一句话都说不来。

阙白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顾何止的恐惧，相反，在汇报完所有人的死讯之后，他竟然还有余力对着顾何止咧开嘴，甜甜地笑起来：“幸好，他们死得都很惨呢。当时，阿止你已经没有了呼，我在医院怎么求那些医生，求他们救救你，他们都只是说无能为力……”

明明是在微笑，可是阙白的脸上，却现了两暗的血迹。

那是他中缓缓淌而的血泪。

“我本来是想要跟着阿止你一起去死的。可是，你知吗，祖母跟我说过，我本来就是行从地狱爬回人间的恶鬼呢，可是阿止你却是六之外的天人……一旦死了，再想要找到你，想要跟在你后，恐怕又要费千千万年吧？”

阙白的声音逐渐变得哽咽起来。

“所以我不敢死，可是，没有了阿止的世界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只好想啊想，想啊想，终于想到了这个办法。你看，这些人这么坏，他们明明可以救你，却因为那小事把你害死了，那么我他们的灵魂用来设阵，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顾何止瞳孔缩，在阙白那过于坦然的话语落之后，他亲看到，昔日同住室友们扭曲的鬼魂同时痉挛了起来。

他们那胀青紫的腐烂面颊在泛着血的暗影中齐刷刷地对准了阙白，死者的脸上却浮现了几乎能涌黑气来的澎湃怨毒之意。

然而，顾何止却本没有办法顾及到那满心愤恨，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鬼魂。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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