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何止简直快要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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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袋一片空白的朝着房门外逃去，没有转去看后那尸，那抹鬼魂的状况。他甚至不知自己到底要逃到哪里去，但是他知自己绝对不能继续跟阙白停留在同一个地方。

“阿止，为什么每次都要因为其他人对我发脾气啊……”

阙白果然就在他后。

“你了什么……你到底对我了什么……”

……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鬼打墙。

碗被打翻之后，顾何止才发现原来那碗“汤”，颜是暗红的。

他只是不断的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我，我是永远都不会伤害到你的，你知的啊。”

冲去以后就是大楼回字结构狭幽暗的走廊。

顾何止踉跄着朝着后方退去。

终于，顾何止在已经不知第几次经过的厨房停了脚步。

顾何止听到大脑里那个声音在喋喋不休嘟囔个不停。

他温和而又关切地说。

可每到这时，阙白就会陷一阵诡异的沉默中。

他会发疯的。

仿佛知顾何止已经逃不自己的掌控，阙白轻轻抚了一自己的后脑勺，然后转过来，带着些许委屈，地嘟囔。

就像是一只已经隐隐预到自己即将被抛弃的老狗。

顾何止带着哭腔痛苦质问了一遍又一遍。

“阿止，你冷静一好不好。”

客厅旁边就是租房窄小凌的玄关，防盗门是猪肝的，把把手用力往可以听到锁芯因为期缺乏油而发的涩的“咔咔”声。

不经意间，顾何止在尖叫的同时，摸到了理台上的厨刀，他立刻抓住了那把刀死死握在掌心，把刀尖对准了阙白。

顾何止就了起来，心脏在腔疯狂动，因为恐惧而泛起刺痛。

“别过来！我警告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你……我会动手的……”

“阿止，次不要那么用力了好不好，有疼。”

他一遍又一遍地问。

阙白的领有些暗红的血迹。

他站在不远，有些哀伤的看着顾何止。

那挥之不去的寒意。

“阿止。”

空气变得很冷。

“你要什么？”

“阿止……”

顾何止站在厨房门，盯着正在从地上摇摇晃晃站起来的男人，开始怀疑自己的神智是否还正常。

然而，无论他怎么逃，始终都没有办法离开1401号房间。

“那其他人呢？董瑞明呢？戚伟呢？对，对，还有乔良——我看到的那些尸是怎么回事？你杀了他们对不对——”

顾何止在绝望中渐渐失去了力气，在他徒劳无功不断逃跑的过程中，他清楚地觉到，阙白一直平静地跟在他的后。

当然，也许他早就已经疯了。

因为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那血迹看上去有些显。顾何止直直地盯着他，跟记忆中材大的男人比起来，此刻的阙白却像是骷髅一样，衬衫之的好像只剩了一幅单薄的骨架。

阙白停了来。

“你是在报复我？对吗？报复我杀了你……”

“别跑了。”

顾何止对上了阙白的视线，前倏然闪过一片黑。

那到底是汤，还是血。

“你暂时还不去的……”

他泪满面，因为绝望而面扭曲。

然而当他防盗门的把手，跌跌撞撞冲去之后，现在他前的却并非走廊，而是1401因为行了一台冰柜而显得格外仄的客厅。

他不可能坐电梯，但是也许可以直接从求生梯跑去……然后，他应该去自首……

“他们对你又不好……”

哪怕没有回，顾何止也可以嗅到阙白上的那气息。‘

窗外的光线似乎已经无法照亮这间小小的客厅，廉价的家在黛紫的影中只剩一大片模糊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