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明明是这么想的，在嘴翕合间溢腔的低语，落在耳朵里却完全是另外的意思。

它还在喋喋不休地重复着这样的话语。

【是的，都是我的错……该死的人明明是我才对……】

也不是没有到过疑惑，然而话到了嘴边，乔良却有问不。作为一直以来都在暗暗观察着顾何止的人，乔良无比地察觉到了青年上的那一丝不对劲。

平日里算计从来不会厨房的男人，此时却在厨房里晃来晃去，光看背影都可以觉到他的万分专注。

“我怕放在房间里，我会控制不住地喝酒……”

因为实在太奇怪，乔良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然后，他愕然发现，戚伟如今正在摆的不是别的，而是酒瓶。

“对不起……”

结果门之后，却意外地在厨房里看到了戚伟的影。

就跟所有的酗酒者一样，顾何止放在厨房的酒都不算太贵。

放过我，我还不想死啊，我，我还有很多事要……

只有被他自己刺窝中的镜碎片，此刻还了一小截在眶外面。

为什么我会觉得……该死的人是自己……

顾何止酗酒这件事，在租屋里不算什么秘密。

如果不想喝酒，为什么不把那些酒全丢掉呢？

等等，为什么？

“戚伟，你刚才……你刚才了什么……”

顾何止的酒瓶。

冬以后顾何止的状态就很糟糕，乔良知自己这时候回家顾何止应该还在房间里休息，隔断房的隔音太差，担心吵到顾何止，从开门到屋，乔良都刻意放缓了动作尽量不要噪音来。

绝望，脆弱，痛苦……

镜里的“乔良”睁着剩那只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镜面外的男人。

在他上本就没有任何“老鼠”的踪迹。

顾何止上颓败的气息实在是太过于重，重到没有任何人舍得苛责他用酒去逃避痛苦。

听到乔良的

乔良那天发了烧，险些在公司里过去，最终被公司领导担心地赶回了家休息。

有些晃。

不过大家都是男人，倒也没有什么人太过于在意这件事——一来是因为顾何止喝醉以后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睡觉并不怎么发酒疯，二来，则是因为顾何止自己似乎也在有意遏制这一恶习，所以才会把那一箱酒从自己房间里推到了厨房角落。

鲜血淋漓倒在地上的一瞬间，乔良的脑海里，蓦地浮现一段记忆。

而乔良唯一能的，就是用手扶着洗手池的边缘，好让自己能够站稳。然后，他对着镜里的那抹鬼魂，发了怯懦的。

所以最开始乔良只是单纯地以为，戚伟就是老病犯了又在顺东西，可是，等他看到戚伟小心翼翼往酒瓶里放了不知名的粉末，又把酒瓶小心翼翼封好之后，他无比惊讶地开问了声。

说起这件事时，消瘦的青年嘴角了一丝恍惚的笑。也就是在那一天乔良才惊讶的发现，原来就连顾何止这么好看的人，也有笑得那么难看的时候。

冬日的雨绵绵，落在人上仿佛能灵魂都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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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你应该去死……”】

他喃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