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小片嘴在阙白咧嘴大笑时候，从他脸上掉了来，缺了男人红的牙龈，以及已经被血染成粉红的牙齿。

血的气味伴随着男人的呼一从孔中渗透来，然后缠在了顾何止的上。

一秒，那心满意足地叹息就被痛呼所覆盖：顾何止并没有如同阙白所希望得到那样“亲吻”对方，事实上，他直接咬住了阙白。对于男人的恨意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状态，大概就是所谓的，恨不得生啖其吧？

“唔唔……唔……”

他意识地回了一句：“没什么，只是了个噩——”

脑胀中，顾何止发现自己刚才竟然不小心睡着了。

阙白糊糊地说

“亲我一吧，阿止。”

顾何止要吐了。

阙白细细地哼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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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我发疯……”

男人蹭了蹭脸。

在顾何止的手掌，顾何止的开始抑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濡的声响起。

多年以后的顾何止，在重复了无数遍的噩梦中发了无力的哭嚎。

到了这个时候就想逃了吗？顾何止一把拽住了对方，将其固定在自己的前。很快，顾何止就知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

他泫然泣地盯着顾何止。

只是他尚且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是那已经饿到极，以至于神都已经陷狂的野兽。

但阙白却张开嘴笑了起来，他的血得更凶了，因为严重的咬伤，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有模糊不清。

别这样——

顾何止打了个冷战，背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

阙白并不是因为疼痛而躲藏他的。应该说，男人怯弱躲开，完全是另外一个原因：在顾何止抓住对方的同时，阙白上的某个地方变得异常鲜明，那么。

顾何止可以受到自己的牙齿是如何突破阙白的肤，刺他的血之中。稠的铁锈味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微微的甜味，立刻溢满了顾何止的腔。

顾何止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他惊恐万分地盯着阙白，后者脸上溢满了神经质的微笑，男人整个都已经被血染红了，睛却亮得惊人。

隐隐约约的，顾何止听到自己脑海里，似乎传来了什么东西崩坏的声音。那似乎就是名为理智的神经彻底断裂时候发的悲鸣。

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顾何止条件放地绷了所有神经，并且收敛起了一切绪。

“怎么了？”后传来了一声沙哑的低语。

顾何止在床上发了一声闷哼，惊慌失措地逃离了重复了无数遍的梦境。

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嘴隙中，开始汩汩向淌着鲜血。

他一把推开了阙白，分开时，大量鲜血同时从两者的嘴间溢。

“这是阿止的第一次主动……”

就连声音里也染上了细细的哭腔。

那觉，堪比一个不小心你低看到脚背上正盘着一小圈毒蛇。

一慑人的冷意倏然窜过顾何止的背脊。

顾何止可以觉到，阙白的颤抖了一。

“我好兴。”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很，透了一丝暗暗的光。视野像是被什么东西剪过一样，变得又细又窄，聚焦了好一会儿前依旧一片模糊。

嘴翕合间，顾何止盯着阙白喃喃骂。

明明知没有用，可顾何止还是控制不住地冲着他咒骂起来。

理所当然的，就算是骂得再恶毒再难听，阙白也不会有丝毫的动。

别——

然而梦境中的自己却还是跟当初一样，伸手一把勾住了阙白的脖。

顾何止他将自己的嘴贴了上去。

顾何止必须死死咬住嘴才能不让自己惨叫声。

“开——”

阙白的睛里透着一野兽的气。

“不要——”

“变态！”

电光火石之间，顾何止立刻清晰的意识到，阙白这时候已经兴奋得近乎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