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城是叔叔的家，家里有你……”霍执本该说爷爷，可想到小橙喊楚天业为爷爷了，他要是说爷爷是不是不太好，应该得说外公吧？

“昭城有你另一个爷爷。”楚念摸了摸小橙的脑袋。

“啊？我有两个爷爷吗？可是别的小朋友不是只有一个嘛。”

楚念莞尔，“因为我们小橙特别乖，所以有两个爷爷。”

“这样啊，那这些零送给没有见过的爷爷吧。”小橙把零袋往前递，想要给霍执。

霍执接过，看着楚念言又止。

“橙宝，你先回家，妈妈和叔叔有话说。”

“好诶，叔叔再见。”小橙了车，跑院里，院里树荫的两只小猫一看见小主人现立凑上前。

“橙宝再见，”霍执把零袋放好，“我爸住院了，我这次回去，想和他说小橙的事，你看行吗？”

“伯父生病了？”楚念依稀记得，几年前霍城的就不太好，后面找回了霍执的龙凤胎妹妹唐棠，才更好。

“他一直这样，自从糖糖生双胞胎，他好像没什么可惦记的，每况愈。”霍执垂了垂睑，遮住了漆黑双眸中的绪。

“你这个时候和伯父说小橙的事，不是更让他没有期盼？”

霍城这些年怕是也就盼着霍执结婚生，要是得知霍执已经有个女儿，心愿已了，求生意志一弱，岂不是……

霍执瞥开视线，嗓音很哑，“他化疗也难受，有些事求不得，起码让他生命中最后那段日开心。”

楚念攥了手，霍执是霍城一手带大，父俩关系很好，霍执能轻描淡写的说这样的话，足见霍城的病已经无法好转了。

“你决定吧，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带小橙去一趟昭城。”不为霍执，只为霍伯父当初待她也慈，如果能让他在病势缠绵时兴，也是好事。

“谢谢，我先回去看看况。”楚念这样，愈发让霍执心有愧疚，他当初是怎么把这么好的一个姑娘丢了的呢？

楚念觉得这个话题过于沉重，生老病死，是人世间最为无奈的离别。

“你自己保重。”楚念也不知怎么安霍执。

生死面前，言语是苍白的。

霍执苦笑了，中有些脆弱，“好，念念，谢谢你。”

楚念神躲了躲，“我先回去了。”

要是从前，楚念怕是心疼的不行，可现在，虽有些慨，还算不上心疼。

时间真的会带走郁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