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

楚念和乔时锦面面相觑，都从对方中看见了震惊，奈何小橙在，不好直说，乔时锦只好挤眉的看着楚念，不用多想就是在问——小橙怎么会知自己爸爸是谁？

楚念咬着，她也不知啊！

她从来没有在小橙面前提过霍执，关于爸爸这个话题，都是一致默契的告诉她：爸爸生病去世了。

而且小橙也只提过一次爸爸，从来不会闹着要爸爸，今天这句话实在是吓到了楚念。

小橙被捂着嘴，还以为妈妈是在和她玩，所以有模有样的伸一小短手在嘴边“嘘”了一，又乖又萌，像个小天使。

楚念心松，松开了手，“橙宝，你没有见过爸爸，为什么说刚才的叔叔的像爸爸？”

小橙歪了歪脑袋，天真无邪：“我在一本厚厚的书里看见了照片，比克叔叔也有一张照片夹在他的书里，他说那个阿姨是他的人，妈妈的人不就是爸爸嘛？”

楚念吃惊，她都不记得哪本书里有霍执的照片了，不过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她和霍执纠葛这么多年，当初她每本书里都有霍执的照片，说不定就有哪张照片成为了漏网之鱼。

但她没有想到小橙居然会看到，还记住了，虽然霍执那张脸的确令人过目不忘，可小橙才三岁多。

“那你怎么没有问妈妈？”

小橙鼓了鼓腮帮，像只小河豚，小手玩着裙摆，“不想妈妈哭。”

楚念用额碰了碰女儿的额，鼻尖一酸，因为爸爸去世了，怕妈妈难受，所以才没有主动问爸爸的事。

“橙宝真乖，”楚念亲了她一，“但橙宝要记住，以后不能再说谁像爸爸，爸爸去世了，谁都不是爸爸，这样说不吉利，别的叔叔会不兴，好嘛？”

不到迫不得已，她不会告诉橙宝爸爸是谁，她只有妈妈，爸爸是谁并不重要。

小橙似懂非懂的着，“好。”

“橙宝真，妈妈最橙宝了，妈妈给橙宝买个小兔气球好不好？”楚念抱了女儿，神示意乔时锦离开，这个商场她是不敢逛了，还是换一个为好。

一说到买气球，小橙立就把刚才想不明白的事放了，双手抱着妈妈的脖颈，甜甜的撒，“好耶，要兔兔。”

她们走向商场，小橙才想起来手里还攥着刚才那个叔叔给的糖果，拿给妈妈看。

楚念接过，纤卷翘的睫抖了，脸苍白了两分，是霍执最喜吃的薄荷糖，国外牌，国很难买到，从前她曾趁着周末国，往返十几个小时的航班，只为给他买这个牌的薄荷糖。

以前他最不耐烦小孩，冷着一张脸吓哭过公园想和他玩的小朋友，今天怎么会有耐心哄陌不相识的小橙。

是因为血缘的奇妙，还是因为时光转，他也有了一丝丝改变？

楚念不知，也不想究。

她抱了小橙，像是抱住最后一浮木，与霍执消失的方向背而驰，加快脚步离开商场。

他们去了离市中心远的商场，给小橙买了十几衣服，楚念也挑了几，晚上在旋转餐厅吃了晚饭，又在江边散了会步，回家的时候小橙已经累的睡着了。

乔时锦从后视镜扫了一睡着的小橙，再看脸不是很好的楚念，终于开了，“念念，你没事吧？”

楚念了眉心，摇，“没事，我只是没想到橙宝居然看过霍执的照片，是我大意了。”

“你不用放在心上，霍执不是没认橙宝嘛。”

今天发生的事太幻了，乔时锦都替楚念把汗，差一，两人就撞上了。

楚念叹气，偏看着女儿的睡颜，扯了她上盖着的毯，“纸包不住火，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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