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抱着一摞厚厚的医书翻来翻去，绞尽脑地试图拼凑这几味药的功效。

当焉九终于集齐一把足够编穗的白时，离着一双黑圈，面凝重地将满桌医书和写满潦草字迹的废纸推到一旁，她必须和焉小九好好谈一谈。

这是一个月黑风的夜晚，离一脸严肃地端坐在案几前，手边还放着一盆蔫了吧唧的盆栽。

焉九一门，就受到了屋的沉重气氛。

他的脑开始飞快运转起来——

最近他错什么事了吗？

没有。

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好像也没有。

焉九不知不觉放轻了脚步，在离的注视中慢吞吞地走到她的对面，贴着椅边缘坐。

“小离，你心不好吗？”

离将手边的盆栽往前推了推，“这是什么？”

焉九愣了愣，“这是……盆栽？”

离用指尖了掉落的一片叶，“哪里的盆栽？”

焉九又看了两，越看越觉得熟，“是我窗台上的那盆？”

离微微颌首。

焉九挠了挠后脑，“你喜这个？这盆都蔫耷了，我让松旬给你找盆好的吧。”

离垂了垂睫，“焉小九，你觉得它为什么蔫耷了呢？”

焉九条件反般回：“定然是面妖没照顾好，总不至于是我——”

说到一半，焉九脑中突然闪过什么。

他似乎，把半碗药随手倒过这个盆栽里。

离看着他僵住的神，淡淡：“你想起来了？”

焉九觉自己的后颈像是被一只手住一般，他咽了咽，小声：“我可以解释。”

离用神示意他继续。

焉九斟酌着措辞，慢慢：“这其实，就是一个小问题。”

“再给我一时间，就会恢复了。”

照族医的说法，尾回来只是时间问题，最近只是手略有差别。

“其实现在也没有很糟糕，也能凑活……”摸一摸。

离将写着药材的纸条往桌上一拍，痛心：“焉小九，不什么问题，都得尽早治，你自己偷偷吃药怎么能行？”

焉九瞥一纸上的字迹，在心里大骂松旬这个叛徒，嘴上没有把门。

离缓了缓语气，“不你这个况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的。”

焉九的神变得有些复杂，离明明那么喜蓬松茂密的尾，却也愿意接受自己的秃尾。

离苦婆心地劝：“虽然这个事是得好好保密，让外面妖知了不合适，但是你也不能讳疾忌医，还是得积极治疗。”

正沉浸在动绪中的焉九怔了片刻，总觉得哪里有不对。

“小离，这个问题，它自己就会慢慢好转的……”

离看他毫不着急的模样，果断将一本掌厚的医书翻开，指着上面的病症和对应的药方震声：“焉小九，这隐疾，可是要影响一辈幸福的！”

焉九看着离指的那几个字，一意直冲脑门，他涨红着脸结结：“等、等等，你误会了……”

离的脸上摆明了“不信”两个大字, 手指的力几乎要把纸面戳破。

“我可是熬了几个通宵才从这册医书里找到你那个偏方，你就别隐瞒了。”

焉九此时只觉得百莫辩，他的目光扫过桌面, 猛地那张写了药名的纸条，“这，这上面的药材不全, 我真不是治那个……”

离瞥他一, 仿佛在说：你接着编。

焉九气急：“你要是不信，就把族医叫来, 是他给我开的方。”

离悠悠：“你是妖主，他在你面前, 自然知什么话该说, 什么话不该说。”

焉九顿时噎住, “我这药方，是有别的用。”

离意味地哦了一声, “什么用？”

焉九又开始吞吞吐吐。

他的剑穗还没编好呢, 要是现在说了, 岂不是毫无惊喜。

离可不他纠结心思, 直接：“焉小九，除非你证明自己真的没问题, 别想随便糊我……”

焉九当场卡壳了。

证明？怎么证明？

一秒, 他不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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