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和松年在旁边的木桌边坐，开始叙旧。

松年讶异地将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当年夫人事，我还以为你也……”

离想到自己辗转从妖界剑宗的经历，慢慢：“也是机缘巧合。”

松年叹了一气，“焉大人之前说他有了眉目，不由分说把我打发回妖界，也不知他找到夫人了没有。”

离立刻给他喂了一颗定心，“找着了，他们一起在鬼域呢，说不准过一阵就一起回来了。”

松年一听，脸上惊喜之，“真的？你怎么知？”

离：“我在鬼域见过夫人了。”

松年舒一气，“这就好。”

说罢，他又复杂地看了离一，“看来你这些年的经历还丰富，连鬼域都去了。”

这时，松旬端着一壶新茶和一盘松回来了。

离拿起茶杯转了转，轻声试探：“还行，我这一趟是跟着焉九回来的。”

松旬听到她直呼妖主的名字，放盘的手意识抖了一。

松年反应更大，他刚喝去的半茶刹时了来，还呛了好几，“你，你是跟着妖主回来的？”

离的指尖在杯沿顿住，心里骤然掀起大的波澜。

她不确定地摸了摸耳朵，等等，她是想确定焉小九的份没错，但是她只以为焉小九天了是狐族的继承人，怎么就成妖主了呢？

离脑中一时间过无数片段。

在灵菜园里吭哧吭哧挖白菜的焉小九。

在灵禽园追赶珍珠，沾了一的焉小九。

在法课打瞌睡被罚抄经的焉小九。

偷偷变成小狐狸任由她上其手的焉小九……

离的表僵住了。

这样的焉小九居然是妖主，妖界该不会要完了吧？

离和松年辞别, 从松鼠族的领地来时，神还有些恍惚。

她放空大脑，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 努力消化刚刚受到的大冲击。

松旬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神，不知她怎么突然成了这个模样。

他忍不住小声问：“你还要去附近转转吗？”

离意识开：“不用，我们回去吧……”

一秒, 她又果断改：“不, 我们再转一会儿。”

离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没法回去面对焉小九的脸。

她当初在剑冢里随随便便碰瓷的一个剑宗小弟居然是妖主？

哪怕说隔赵师兄是掌门私生，都比焉小九是妖主这件事更有可信度！

一个普通小妖偷偷混归元剑宗学剑就算了, 堂堂妖主去剑宗当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弟，岂不荒谬？

一个敢拜师, 一个也真敢收。

想到这里, 离甚至开始怀疑剑宗的收徒标准。

离的眉越皱越, 这样算来，白白爹岂不是上一任妖主？

看起来好像也不太靠谱, 妖界果然不行了吧。

她又想起了夫人。

就夫人那气派, 好像不论是当妖主夫人, 还是当鬼主夫人, 都没问题。

离偏心地想。

离的思绪犹如脱缰的野一般在茫茫草原上飞奔了一大圈，又跑了回来。

她转看向松旬, 认真询问：“你们妖界, 一般是怎么选妖主的？”

松旬被她问得愣了片刻，“妖主不是选来的，妖主之位是世袭的。”

离恍然大悟, “怪不得。”

就像人间帝王, 只要摊上一个好祖宗, 后代就算不怎么争气, 也能混个好日。

离又问：“如果是世袭，莫非焉家是几代单传？”

松旬仔细回忆了一番，“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从上上上任妖主开始……”

他对上离微妙的神，连忙解释：“天严苛，大妖育嗣不易，越是修为、血脉珍惜，越是不易。”

离，若不是数代单传，这妖主的位置怎么想也不到焉小九上。

她继续问：“妖主之位代代传承，难就没有其他妖表示不满？”

松旬的额角了两，如果离不是妖主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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