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玄在腰间比划了一，“没想到一转就这么大了。”

夫人笑了，“没事也可以用它留言，我会每日看一次的。”

“前阵突然在边境各增兵, 这才过了多久, 怎么又都调走了？”

当离复习完之前的文字，又学了数十页新字时，五鬼到了。

夫人正带着离坐在车厢，不知从哪里摸了一本识字图册，摊在车的小案几上。

离从鬼车的窗隙中望去, 只看到大片扬起的尘土和黑压压的人影。

两日后, 鬼域北面界门。

夫人看着小姑娘耳边一晃一晃的苏穗，笑着，“好。”

“所以我们从这个界门去是最容易的。”

夫人理所当然：“所以了城我才开始考你，外面都是一片荒野，这车撒开了跑都撞不上一个活人，只要一路往南就行了。”

离垂着脑袋看看那个粉的储袋，珍惜地摸了摸。

她抬起看向夫人，“夫人，那我之后该怎么联系你呢？”

“鬼主开始行动了。”

夫人瞥他一，“反正你和阿离形影不离，有事让阿离说一声就行。”

良久，焉玄才缓缓开：“是我的错……”

离展开之前那张简陋的鬼域地图，用指尖在北面的一个红小圆圈上了。

没过多久，他们就陆陆续续看到大批鬼修往南奔驰而去。

离一步三回地上了鬼车，又把脑袋探窗外，“夫人，有空就给我留言，我也会每日看袖镜的。”

焉九的小神一接着一地往她们手中的袖镜上飘，想让人忽视都难。

天一如既往的沉, 只有寒风呼啸而过, 带起凄厉的风声。

离翘了翘角，脸上浅浅的小梨涡。

夫人摆摆手，促：“好了，你们赶走吧，别杵在这当木人了。”

夫人将一个储袋系到离腰间，“我在里面放了一些姑娘家用的小玩意儿，你之后或许能用上。”

“因为我一直相信你会把母亲好好地带回来，但结果呢？”

焉九盯着他的睛，冷声：“我从来不怨你在我懵懵懂懂的时候就把我推上妖主的位置，从此甩手不，也不怨你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夫人又找一对云纹袖镜，将其中一枚递给离，“有事就用这袖镜联系，方便得很。”

夫人一个满意的微笑，“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焉九闷闷地应了一声：“……行。”

离还在试图挣扎，“夫人，您一边控鬼车，一边考教我，多不方便。万一了什么通事故……”

两辆鬼车在石碑前分扬镳，一辆继续往南，一辆掉往北。

离和焉九一路往北, 只有在经过附近城镇时会稍作停留，休整片刻。

吗？”

鬼车中陷一片死寂。

离和焉九在靠近这里时就收了鬼车，步行小心前。

焉玄一噎，稍稍缓和了语气，“小九，我刚刚没有上认你，是我的不是。毕竟我上次离开妖界时，你才这么呢……”

同一时间，第一辆鬼车里。

“谁知呢，那都是上面大人的决策, 跟我们这小喽喽有什么关系。”

焉玄一时讪讪，说不话来。

焉九的语气依然冷淡：“所以呢，你在外找了那么多年，结果就是让她修了鬼，连妖族血脉都剔得一二净？”

离还想说话，夫人又：“阿离，难不成你不相信我的驾驶技术吗？”

焉九微微眯起睛，“他得了消息，应该会集中手包围南境, 大批鬼修被调走后, 北面的守卫定然空虚。”

焉九算了算时间和路程, 估摸：“鬼车再全力行驶两天，应该就能到了。”

此时，辛十三刚刚跑完城中的二十三家客栈，疲惫不堪地蹲在客栈门等焉九和离回来。

离小心翼翼地收好镜，“那没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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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门只剩两名巡逻的鬼修, 他们一边站岗值守, 一边说着闲话打发时间。

“那两个人族修士到底跑哪儿去了，一整天都没消息……”

在这样和谐友好的教学氛围里，离再次被鬼画符一般的文字环绕，不知时间逝。

一块黝黑的石碑树立在一望无际的荒野上，两辆鬼车一前一后的停在石碑前，车前站着四人影。

离在夫人突然锐利起来的神中默默咽了咽，“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