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九意识回：“焉离。”

离缓缓敲一个问号。

离抬看向焉九, “焉离是谁？”

“我们的——”话说到一半，焉九猛然惊觉，将后半句生生咽了回去。

离微微眯起睛, 和焉九一个姓……

“她是你的同族？”

焉九糊：“算是吧。”

离在心里默默记这个名字。

天渐暗，已经到了晚上休息的时间。

焉九扫过房唯一一张床，轻咳两声, “时间不早了, 你先休息吧，我去修炼……”

在蒲团上打个坐, 一晚上就过去了。

离听到修炼这个词，心里就是一咯噔, 她连忙：“你不会又一不小心突破吧？”

焉九愣了, 安抚：“不会, 我就是稳固一修为。”

离这才松了一气。

一刻钟后，离和衣躺在焉九新铺的床塌上, 看着帐神。

没一会儿, 她就把手从被里伸来, 张开五指看了看, 又将五细白的手指依次动了动。

好不容易有了人形，她反倒生一不真实的觉。

烛光将她的影照在床帐上, 影影绰绰。

焉九坐在蒲团上, 听着床帐后窸窸窣窣的动静，耳朵微动。

“你睡不着吗？”

正在拨手腕剑穗的离被突然冒的声音吓了一，将往锦被缩了缩。

“有不习惯。”

焉九的脸上些许懊恼之, 是他疏忽了。

小剑灵一直都睡在剑架上, 现在躺在床上, 自然会不习惯。

他赶：“我找人给你再打个新剑架吧, 像床那么大的。”

离一时无言。

她是的灵剑时，躺在木剑架上是正好。

现在这个的人形，睡在剑架上怕是要落枕。

离立刻开打消焉九这个不靠谱的念，“不用，我多睡两晚就习惯了。”

焉九：“你不必勉自己，我刚化形时也不睡床，只想往以前打盹的里钻……”

离茫然地眨眨，？

她这才想起来，她光知焉小九有一条白的尾，却不知他的原形是什么。

离当即问：“焉小九，你的原形是什么？”

焉九的睛微微睁大，语气里带了一分委屈。

“你都把我的尾从上到摸了个遍，居然不知我的原形？”

离意识攥了被角。

摸、摸了个遍？

什么时候？难是那晚醉酒——

离顿时心一痛。

最让人悲伤的不是摸不到尾，而是摸过，却不记得了……

离心虚：“我，我那时没摸仔细。你再让我摸一遍，我肯定能认来。”

焉九的耳朵“唰——”得红了。

这小剑灵，怎么能大言不惭地说这话。

他脑中再次浮现那晚醉酒后的场景，尾泛起若有若无酥麻，好像又被人反复了一遍又一遍。

焉九结结地拒绝：“不，不行！”

上一次还能说是醉酒后的意外，现在他清醒极了，怎么能再这不知羞的事。

怎么着也得等他们回了妖界，一起拜过妖神后，再……

离失望地叹了一气。

摸尾这机会，果然是可遇不可求。

但是人类的劣就是这样。

越不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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