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剑回到弟舍, 正好看到一只云鸟姿态优雅地在窗前降落，从爪上卸一只方方正正的木盒。

沈师兄带上心包装的碧灵果羹, 准备去各峰见见他的大客、大财主。

焉九：“一共用了八枚碧灵果熬制而成，量不多，师兄你打算直接卖给价最的八人吗？”

“就算让你买，你也买不起啊……你知那一小瓶试用装的价格是多少吗？”

他取一箱手指大小的玉瓶，往每个瓶里装了一小勺碧灵果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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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了吗，朱明峰又推新的好东西了。”

当焉九沉浸式育鸟的时候，沈师兄已经在剑宗把碧灵果羹的名声宣扬开了。

装了足足四十瓶，大概用了一枚碧灵果的量。

离看着空中越来越小的云鸟，不由得叹：“别人家的鸟，养得可真好啊。”

离：……当时卖给太衍真人和掌门的碧灵果羹，亏大发了。

这年，连年纪轻轻的小鸟都卷起来了。

这只小鸟不仅发数量比不上刚刚那只云鸟，连仪态都差了其他鸟十万八千里。

沈师兄摸了摸，“先暂定五百灵石一小瓶。”

焉九也被震住了，“这个价格，真的会有人买吗？”

沈师兄比三手指：“三万灵石。”

沈师兄：“何况各峰真人和亲传弟们，可是富得油，袋里的灵石多得超乎你我想象。不过太衍真人除外……”

离偶尔门溜达，都能听到弟们的窃窃私语。

明峰。

离好奇地打量着这只送货上门的云鸟, 它的羽厚实密, 柔蓬松，显得整只鸟丰满匀称, 态优, 活似一个行走的广告牌。

焉九听到这，有地。

在沈师兄掀开盖前，焉九好心提醒：“师兄，屏住呼。”

焉九看到木盒上的纤毫毕现的团图样, 恍然：“是我预定的增膏送到了。”

从这天起，焉九开始每日三次给小鸟涂抹增膏，还时不时地带着小鸟路过凌霄峰，向掌门的鹤学一学气质。

沈师兄笑：“焉师弟，虽然大家都有剑修贫穷的刻板印象，但是剑修为什么穷，就是把钱都在剑上了啊，养一把灵剑可不便宜。”

沈师兄把凤凰木剑架和剩余的几块木料给焉九后，慎重接过他手中的大坛。

离：焉小九怕是忘了自己当初对这只鸟有多嫌弃, 现在都听不得别人说它一不好了。

离倒一冷气，这价格，真黑啊。

离：看来无名峰的穷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焉九伸手打开窗台上的木盒, 从里面取一堆瓶瓶罐罐。

离默默开门屋，一就看到那只小鸟正挂在她的沉香木剑架上，睡得四仰八叉，小细悬空，在睡梦中一晃一晃。

沈师兄摇摇，“当然不是。”

焉九显然也被小鸟豪放的睡姿丑到了，他不忍直视地闭了闭，努力找补：

离心痛了那么一小会儿，又想想即将账的大笔灵石，顿时觉得心中好受了许多。

沈师兄：“这些试用装，我会先低价卖给朱明峰的客，等碧灵果羹的碑打开后，剩的才是价者得。”

云鸟脑袋一一，不不慢地将灵谷一一啄走, 随即一拍翅膀, 便起飞向天空。

“……它年纪小，可以慢慢学。”

焉九当即化为一个被踩到痛脚的无能老父亲, 振声：“我们家的小鸟, 好好养一养, 大了一定比它更漂亮！”

“这次是限量款，只面向贵客发售。”

正好，他拜托沈师兄打的凤凰木剑架也完工了。

确认过货后, 他从储袋里掏一把灵谷送到云鸟嘴边。

沈师兄虽不明所以，但是他听人劝。

卖去的碧灵果羹就像泼去的, 收是收不回来了。

临走前，他潇洒地挥挥手，“焉师弟, 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焉九：“师兄说的低价是——”

“可惜了，那我们岂不是买不到了？”

他屏息打开坛，看着里面颜诡异的糊状，叹：“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碧灵果羹。”

沈师兄：“太衍真人之前送太衍剑来保养，买的都是三千灵石的基础餐。你可知凌霄峰、玉华峰那几位送剑来保养要费多少？”

焉九意识问：“多少？”

离看着小鸟每天懵懵懂懂地在焉九的严格要求练习优雅鸟步，懒洋洋地在凤凰木剑架上翻来一个。

这一刻, 离只觉得沈师兄的背影散发万金光，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