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在你们上课时唠了一回嗑，自然就认识了。”

离在心里重新开始计数，如果焉九这辈修炼到金丹期，平均寿命大概在五百年。

她开问：“你今年多大了？”

焉九在心里想：他今年不过六百余岁，折算成人族的年龄——

焉九想了想其他新门弟的年纪，有些不确定地说：“二十？”

离倒一冷气，低声喃喃：“那还得等四百八十年……”

焉九的中不自觉地一丝迷茫，“什么四百八十年？”

离迅速转移了话题，“没什么。”

在当事人面前讨论他还能活多久，未免有些过分了。

她话锋一转：“剑兄刚刚提了凌霄峰的灵膳堂，你不考虑去吃一顿？试剑会召开在即，也该吃好的补一补，说不定能让你发挥好呢。”

焉九狐疑地看了她一，这个年份莫名让他有些在意。

不过他还是顺着离的话继续：“是你馋了吧？”

离不自觉地咽了咽：“你吃饭，我吃灵气。”

在离的烈要求，焉九离开练剑场，往灵膳堂走去。

直到在灵膳堂里坐，焉九依然不以为意。

人族的，能有什么好吃的？

灵膳堂的墙上写着当日菜单。

灵谷馒，两块品灵石。

灵谷粥，三块品灵石。

开白菜，十八块品灵石。

碳烤珍珠，三十八块品灵石。

……

离看着这个价格，隐隐痛。

焉九现在一个月的弟份例也就四十块品灵石，就够吃一只。

换成馒，倒是有二十个，一天一个都不够吃的。

怪不得剑修们啃辟谷丹，原来都是穷的。

离犹豫：“要不我们先来个馒尝一尝？”

焉九闻言，诧异地看了她一，“一个馒能尝什么味？”

他直接对一旁的小童：“单上写的，每样来一。”

小童的睛亮了，这是个大主顾啊。

“得嘞！”

他利落应，就往后堂跑去。

离急得拽了他的衣角数，“那么多，你吃得完吗？”

焉九：他是肯定吃得完的，但是一个普通修士一顿吃多少，他真没研究过。

离见他不说话，觉得焉九没有会到她良苦用心的暗示。

她直接：“你的灵石够吗？”

焉九疑惑地眨眨：“不过几块品灵石，有什么不够的？”

离被他一副何不糜的败家模样气了个仰倒：“你一个月也就四十块品灵石的份例，这一顿饭能把你一年的份例搭去！”

焉九恍然：“宗门发的灵石是不多，可是我……家里有钱啊。”

离被他这句坦的话震住了。

接着，她想到焉九空的朴素房间，不禁心生怀疑：“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你那房间里，要啥啥没有，哪来的钱？”

焉九沉默半晌，对着离压低了声音：“那个弟舍太小了，连我从……家里带来的一张床都放不，更不要提其他摆设。”

离：……

她有些恍惚。

离努力回过神，“你……不是，你家，到底有多有钱？”

焉九回想了一自己数不清的库房和堆积如山的灵石珍宝，诚实地摇了摇，“记不清了。”

离：……

他一定是在说大话。

说话间，灵膳堂后厨已经传来了饭菜的香味。

离的思绪瞬间被饭香引走了，她一气，剑不由自主地往香味传来的方向探去。

焉九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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