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嗖——”地直立起来，“娘？”

焉九看着一秒炸的灵剑，忍不住在心里悄悄补了一句：还是个咋咋呼呼的小姑娘。

离几乎要把剑穗怼到焉九脸上，“你看看这漂亮的小蝴蝶结，这光溢彩的珠串，这丝般顺的穗，不好看吗？”

苏穗从前拂过，焉九只觉得鼻有些。

他忍住想要打嚏的冲动，搓了搓鼻尖，“这是女修用的。”

离，觉得没有问题，“我是女的。”

焉九的额角了，“我不是。”

离一脸认真：“所以是我用，不是你用。”

焉九了嘴角，“可你是我的剑。”

离正了正脸，“剑乃外之，剑修最重要的是自实力，剑什么样不重要。”

焉九：他居然无法反驳。

第一谈判以失败告终。

翌日，焉九起了一个大早。

他瞅一剑架上呼呼大睡的灵剑，中闪过一丝促狭。

焉九从储袋里摸一个小铜锣，在灵剑边猛敲了一。

“锵——”

一声响将离从梦中惊醒，让她险些从剑架上摔来。

离好不容易扒拉着剑架稳住剑，一脸茫然。

“怎么了，什么事了？”

焉九清了清嗓，“醒了吗，我们该去练剑场修炼了。”

离整个人都是懵的，她看着窗外黑黢黢的天，语气惊诧，“这么早？”

焉九克制住上翘的角，郑重说：“我觉得你昨天说得有理，剑修最重要的是实力！所以从今日起，我们每日寅时起来练剑。”

离前一黑。

她痛苦地闭了闭双。

这算什么，我坑我自己？

焉九心颇好地提剑门，甚至想哼歌小曲庆祝自己扳回一局。

不枉他昨晚想了一个时辰，才想这个妙招。

只要他起的够早，错峰练剑，谁还能看见他的剑穗是个什么。

去练剑场的路上，离还在试图劝服焉九放弃这个不靠谱的想法。

“一日之计不在晨。要提升实力，你晚上练也行，何必起个大早？”

焉九摇摇，反驳：“俗话说的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离声音萎靡：“俗话还说，早起的鸟儿累得快。”

刚扭过偷偷打了小半个哈欠的焉九顿了顿，接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掩住困意，“谁说的，我就没听过这句俗语。”

离冷笑一声。

呵，年轻人，这是还没尝够早起的苦。

寅时的练剑场空空，晚上练剑的弟们都已经回去休息，早上练剑的弟却还没来。

焉九满意地看着空旷的练剑场，了灵剑。

睡眠不足的离在一次次的挥剑中变得昏脑胀。

“不行，我累了。”

“我们歇一会儿。”

“练剑最重要的是天赋，你这样练只会事倍功半……”

焉九的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离的碎碎念。

碎碎念的声音甚至会随着剑式的低起起伏伏。

焉九忍不住摸了摸耳朵。

他突然有些怀念以前安安静静的日。

离的耐心在焉九挥剑两百次后告罄。

她一闪钻回了剑鞘。

焉九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你不是说，剑修的实力最重要吗？”

离躺在剑鞘里不为所动，“你知，最厉害的剑修是什么样的吗？”

焉九意识问：“什么样？”

离：“手中无剑，心中有剑。无剑胜有剑……”

焉九不知不觉听去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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