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吗？”盛明谦在烟灰缸里摁灭烟，“当然是杀青宴那晚，酒店房间里的视频。”

“原来你还记得这个，”叶涞揶揄一笑，“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呢。”

盛明谦神上挑，扎在叶涞上：“怎么，你还想用那个视频什么？”

叶涞手伸袋里，把那晚视频的存卡拿来，捻在指间。

刚刚门之后，里对生人味升起来的那防御系统，对着盛明谦，自动化成尖锐的攻击。

“我还以为你忘了这茬儿，之前我还在想，如果你忘了我就自己留着，这段视频对我来说可算是别致的纪念，以后时不时拿来欣赏一番，看看盛导的，听听盛导的息，啧，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人得有契约神才行……”

叶涞着存卡，在盛明谦前晃了晃：“盛导，你确定一定要这个存卡吗？”

盛明谦脸沉到发黑，用着叶涞刚刚确定终止协议的语气，毫不留：“要……”

叶涞继续说：“上一次我看那晚的视频，还是在楼的影厅里，怕打扰你就没开声音，真是浪费了那么好的音响……你后面如果想看，记得把声音开大一儿……”

盛明谦脸一变，沉声开：“你说够了吗？”

“说够了说够了，盛导别生气，我就是给你个建议而已。”叶涞弯腰，把存卡放在紫檀木盒旁边，丝毫没有停顿。

盛明谦起存卡，手指一用力想把它碎，最后还是忍住了，改成攥在手心里，又压在结婚协议面的几张纸：“这是离婚协议，你看一，如果没有问题就在上面签字吧。”

叶涞没仔细看，盛明谦的协议不会什么差错，翻到最后一页的签字栏。

只有纸没有笔，叶涞走到书桌边，从笔筒里随意了钢笔，净利索地在协议上签了字。

叶涞一签完，盛明谦也拿起笔在叶涞名字旁边写了自己的名字。

五年协议婚姻关系，十年暗恋，就这么结束了，一切都在这一刻尘埃落定，没有任何意外。

真到了这一刻，原来是这么疼啊……

叶涞一一地发，里的血凝固了一样，扶着桌才勉站稳。

叶涞望着盛明谦，曾经明媚的桃，此刻洇圈圈波澜：“上就要过年了，明天民政局最后一天上班，明早八，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好，一定准时到。”

盛明谦把离婚协议跟已经作废的结婚协议甩在旁边，把旁边一直没开封的纸袋屉里：“离开前，你再想想，还想要什么……”

“我想想，我再想想……”叶涞机械地重复着盛明谦的话。

对，他终于想到了。

叶涞颤巍巍的慢慢站直，整个人像是刚从中爬来的一样，肺里了，呼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