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有麻，脚心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叶涞换了个姿势，两手反撑着地上的书，尖锐的书角扎着手心有疼，叶涞还是着结婚证没松，继续说：“当年《生剥》电影杀青宴之后，我趁你喝多了跑到你房间跟你上床，又恬不知耻把我们那天晚上的事从到脚全都录了来，第二天早上你发现了那段视频，直接把摄像摔了，不过里面的存卡没摔坏……”

盛明谦推开手边七八糟的东西站起来，摸着旁边的桌角转往外走，叶涞脖朝门仰着，颈前勾起脆弱的弧度，在盛明谦走到门时叫住他。

“那段视频到现在还存在我手机里，我经常会拿来看，”叶涞意犹未尽地眯了眯，声音带着隐隐的挑衅，“你睛好了之后要不要跟我一起再看一遍？正好我们家观影厅的屏幕很大，音响也不错，环绕影厅四周……”

“叶涞，”盛明谦声打断他，“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叶涞好似没听到盛明谦的话，转看他，声音里的挑衅一就没了，咙涌上期待跟小心：“明谦，你还没看过完整的视频吧，你确定不再跟我看一遍吗？”

“你自己留着欣赏吧。”盛明谦说完，两只手摸着墙快步了书房，房门被他摔得震天响。

叶涞被震得一抖，指指腹摸着结婚证上那三个凸来的字，微微刺手。

等到走廊上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他才打开结婚证看，映底的是醒目的红底双人合照。

叶涞记得清楚那是冬天，都快过年了，他们拍照的时候被摄影师要求脱掉笨重的羽绒服跟外，叶涞为了拍照，那天在衣服里只穿了一件整洁的白衬衫，前一天晚上他拿着熨斗平了每一褶皱。

但那天只是他一个人的期待，盛明谦坐在椅上，皱着眉说不脱外，他的大衣衣领也有歪，脸差到摄影师不再多言，匆匆快门，那一刻叶涞歪向盛明谦一侧，笑对镜，盛明谦则是一脸无。

两张结婚照一共是99块钱，寓意久久。

盛明谦掏一百拿了照片就往外走，只有叶涞等着收银员找给他一枚币，那时候他执拗地持，说好的99就得是99，多一块也不行，多一块就不对味了。

那一刻他自动忽略他跟盛明谦的协议婚姻关系，自动忽略他们最本质的问题。

民政局那天午并不忙，三对结婚五对离婚。

盛明谦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填写表格提资料，钢戳盖去，工作人员把两个红本递给他们，盛明谦接过自己的结婚证快步转了民政局。

傍晚开始雪，叶涞从民政局去被冷风一，才想起来自己的外落在了照相馆里，台阶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叶涞走得小心翼翼，心里想着千万别摔倒。

生活里好像总是这样，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还剩最后一节台阶，叶涞去的那冷气还没吐来，脚底一还是摔了去，冷的泥台阶磕在腰后疼得他前一黑。

路过的人过来扶他，叶涞挣扎着站起来，白衬衫上沾满了黑乎乎的雪泥，怎么都不净，衬衫上新摔来的褶皱怎么拍也不再平整。

那一刻好像已经对他们婚后五年的一切都有了预示，偷来的就是偷来的，不净也不平整。

第20章 五年时间一到我就不缠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