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况，”叶涞笑着打哈哈，不说重，“我们没你跟嫂那么好，可能再过几个月就要散了。”

张一浩听了不对劲的地方：“就连散都规定时间的？是不是有人迫你了？要是有人为难你就跟哥说，虽然我这个经纪人普普通通，毕竟在圈里这么多年了，还是认识一人的，你别怕……”

“没人难为我，也没人迫我，”叶涞说，“是我迫人家的。”

“你迫？”张一浩明显不信，“你还会迫人？真稀罕了，你不被人吃得连渣都不剩就算你命好了。”

手指上的烟烧了一半，脸颊被烟雾熏染成了绯红，灰烟灰沫一抖搂就掉了，车窗外车龙。

叶涞在其中，一条辽阔的河不会因为一微小的波纹而停止淌，他们都会被推着往前，盛明谦没把他吃得连渣都不剩，就算到最后真的碎成渣，他也总能用那些渣再拼一个自己来，收拾好了再离开。

叶涞想着，在心里又嗤了自己一声。

或许现在他就在捡拾碎渣的过程中，只是他在其中不自知罢了……

第19章 偷来的就是偷来的

“现在几了？”

这已经是盛明谦第三次问时间了，林瀚躺在沙发上都快睡着了，被他一推又麻利儿坐起来看看手机。

“才七，”林瀚，“昨晚没睡好，我太困了，我刚刚打呼噜了吗？”

盛明谦面无表：“打了，震耳朵。”

林瀚站起来搓了把脸，盛明谦冲他伸手：“给我儿烟。”

“医生不是说了你不能烟吗？”林瀚摸摸兜，兜里有烟也没给他，“我给你烟，叶涞回来肯定要跟我闹了，你不能祸害人。”

盛明谦隔着纱布看东西，“一没事儿，他不会跟你闹。”

林瀚没给他，去厨房想找喝的东西，打开冰箱门的时候“嚯”了一声：“叶涞冰箱得可真满，什么东西都有，不烟了，给你拿瓶果吧，还有这么多冰啤酒。”

林瀚给自己拿的是啤酒，给盛明谦拿的是橙：“对了，你跟叶涞的协议时间快到了吧，后面你跟叶涞准备怎么着啊？”

盛明谦摸了摸睛上的纱布，睛看不见，人也不可避免地比平时稍显呆滞，他仰喝了一果：“再说。”

“什么叫再说啊，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哪那么复杂。”

盛明谦闷喝果，没再回答林瀚的问题。

林瀚咕咚咕咚喝了半瓶啤酒又问：“你知叶涞前段时间去找我了吗？他想要《世界枝》的男主，我给他安排了电影试镜机会，那个角你真不给他？”

“他不合适这个角。”盛明谦依旧是沉到发冷的声音，声音不起不伏，陈述事实。

“我怎么觉得叶涞合适的，无论是从形象还是气质上都很符合人形象，别看他平时总是笑嘻嘻的，我总觉得他上自带那矛盾又忧郁的质，还有儿……”

林瀚举着手里的啤酒罐想了半天也没想合适的词，鼻里拖了声音嗯了半天。

他一直没说来还有儿什么，盛明谦声：“还有儿什么？”

“还有儿……变态的气质在里面，”林瀚放啤酒罐，解释说，“当然不是说那恶心人的变态，是心理上扭曲，之后他自己又努力想抻直的那‘变态’，小说里柏雨笙真的很惨，我如果是他估计已经死好几回了，叶涞他总给我一能绝逢生，死不了也活不透彻，但又让人抓不住，我不知该怎么形容，我说不好这个觉，哎，你是拍电影的，你倒是跟我说说看，那是一什么觉？”

从咙吞去的果很凉，纱布蒙着，睛里不是纯黑，更像是一片空无地带，短时间的虚渺会让人平静，时间则相反，会让人焦躁不安，还有无法忽视的恐惧，盛明谦自认为自己不是弱的人，但看不见的这几天里，的确让他变得比平时更加。

他在认真思考林瀚的问题，那到底是一什么觉呢？

林瀚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盛明谦回答，急得手心呼噜一把胡，撞撞盛明谦肩膀：“所以柏雨笙那个角你到底给不给叶涞啊？”

“等他试镜之后再说吧。”

“又是‘再说’，跟你说话真费劲，”林瀚又喝了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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