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披重铠的将领极为不甘：“我们谋划了足足五年，等待了五年才等到这样的好机会，哪怕有从皇城上去砸死他们的机会，我都不想放弃。”

“可惜你就算从再的城墙上去，也砸不死他们，只会摔死你自己。”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他后响起。

这名披重铠的将领莫名的恼怒，但转看到声的那人，他心中的恼怒便消失无踪，只剩委屈和无奈。

那是一名同样穿布衣的男。

只是即便穿着布衣，这人浑的血依旧给人一可怖的力量。

这名男的面容极为普通，肌肤甚至有些病态的白，甚至还有些和年龄不符的皱纹，但所有军中的人都知，拥有这肤的，往往就是最大的重铠军士。

这人能够时间的穿重铠，他们的肌肤都会被汗泡得现异样的褶皱。

这名穿布衣的男，便是大唐重铠军中的第一猛将狄飞云。

他是所有重铠军士崇拜的对象和学习的对象。

寻常的重铠军士若是在阵中以一敌三，同时应付三名敌军的重铠军士，便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但狄飞云在军中的记录，却是一重铠面对五敌军重铠，然后尽数杀之。

“狄将军，连你都觉得本不可能阻挡住他们么？”这名披重铠的将领用渴求的神看着狄飞云，：“如果我们所有重铠军不惜战死，也不可能吗？”

“之前那石投掷，非人力所能及，就算所有重铠军加起来，也阻挡不住那人。更不要说再来这样的两人。”狄飞云摇了摇，“若拼命有用，那就拼命，若是拼命都无用，便不要浪费自己的命了。命留着，总有有用的时候。”

……

“停！”

“停！”

“停！”

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喊停声不断响起。

“什么？”

许多红着的军士回首看去，发现有旗帜挥舞，那些将领在嘶声力竭的发布撤退的军令。

“为什么？”

这些军士不想违背军令，但是心中却本无法接受。

那妖怪在染坊之中停留不走，便是想要杀人，此时染坊之中尸堆积如山，赴死的唐人都反而很难冲去，但即便成为了一个屠宰场一般的地方，他们这些抢不过别人，暂时冲不去的军士也只到的羞辱，只到自己无用，也本不想后退。

军士的职责，便是替这些寻常的百姓赴死，但今日里，却是有无数的寻常百姓在挡在他们面前，在抢先赴死。

他们还活着，只是已经有人替他们死去。

“退！”

“退！”

这些军士越是僵在原地，后方发布军令的将领便越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