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继续问：“老太师，朕再问你，即使我军抓住了这三成把握，攻了周营，会损失多少将士？”

“这……”闻仲沉片刻，似在思考：“若是顺利，约莫万余人。”

“万余人？好一个万余人！”受手中一用力，将桌案拍成两截：“即使顺利也要折损万余人，若是不顺，岂不是数万、数十万？”

“这……”闻仲一阵哑然，既然是战争，哪有不损兵折将的理？

受不达成目的誓不罢休，继续：“再者，周营之中能人异士颇多，兴许顾忌那因果不便全力手，可若是真的破了营，将他们绝境，韦护、土行孙、金吒、木吒、崇黑虎这些人，难还会留手吗？”

“到时候，又会折损多少人？”

张桂芳不满：“陛，即使不攻，我们也可以使……”

使刚说完，他就生生把后面的“计”字吞去了。

早前纣王不就提过他们，不能依赖计策吗？

而现在正是最不能依赖计策的况，本就是以攻弱，正面上伤亡不小，但可可退，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若是使计，成功倒好，失败了损失必然极大。

比如要用一离间计，策反南适，不巧这计策被识破，南适假意不满姜牙独揽军政大权，要投商，约定举火为号趁夜偷营，大商这边觉得离间计成功，看着火把就冲了，结果被准备好的周军伏击，这损失可比攻失败惨得多，而且对士气的打击也足以致命。

“怎么？没话讲了？”受大手一挥，大喝：“攻即便成功，也要损兵折将，且不少于万人，若是与姜牙约定以一万兵斗阵，哪怕败了，最多也就损伤千人，可若是成了，便能以最小的代价达到相同的效果，为什么不斗阵呢？”

“三军将士将命予诸位，明明有减少伤亡的方法，为什么不用？难寻常士卒的命，就可以不不顾吗？”

“即便有超度之法，有那个什么破破，战死的将士能够成为天兵天将，可冰冷的刀刃砍在上，一样会疼！”

受坐了回去，静待众将回应。

把斗阵与攻的损失摆在明面上，调伤亡数量这一，便是他刚才灵机一动想来的应对之计，对，他要德绑架！

众将一阵沉默，纣王说的也没错，只不过和大家的分歧在于侧重上，一边是侧重结果，一边是侧重战损。

其实两边都有理，众将也知，宽厚仁慈是纣王的老病了，和平时期还好，战时就显得有些拖后了。

但他们被德绑架了，更关键的是他们不懂德绑架是什么，只觉得不对劲，却又无从反驳。

士卒上了战场就得有战死的觉悟，而且谁都知没有牺牲就没有胜利，而现在将一切放在明面上，他们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拉脸说，对，我们必须要用更多的牺牲去换取更大的胜利。

受见着众将无言以对，心中很是满意，他要当威力加版宋襄公，刚好这宋襄公也姓，是他老哥启的直系后代，这位讲究“仁义”的君主，和敌人对阵时非要要待敌军渡河列阵后再战，结果大败受伤，次年伤重而死。

当然，受很清楚类似的事得适度，今天可以这么是因为无伤大雅，要是一直这么玩，真的没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