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兄弟，都比俺大些……”

他很不理解为什么别人会怀疑他的年龄，同龄人几乎都是他这个模样，还能有假不成？

早晚归地里劳作，也年轻不起来。

傅言却在此时忽然从人群中钻，：“陛，还请让在询问一二，老丞相久在朝堂，积威已久，只怕是吓着这人了。”

这番话颇有理，这些百姓都是怕官的，看着官帽，都得颤上一颤。

其实是因为他确定王老五是纣王找来遮掩的人，继续让朝臣相问，岂不是就这么糊过去了？

受不认识傅言，见他列，又着华服，只当是个贵族，寻思着贵族总不可能帮自己，于是大手一挥，：“问便是，朝中官员确实有些不适合。”

傅言一拱手，看来纣王也是彻底没办法了，他转而对着王老五：“是谁让你来朝歌的？如实招来！”

傅言因为早有猜测，所以直接便问幕后指使他们来朝歌的人是谁，只要说朝中大臣或是纣王，这事就结束了。

王老五啊了一声，：“是……越王，越王和张将军。”

越王……张山……

傅言觉得有些奇怪，这两人都在南方，怎么会知朝歌的变化？

还是说纣王早就料到了可能会有民暴动，提前和张山打了招呼？

这么一说也有可能，毕竟是纣王迫使民工，当时他们就觉得这事儿里透着些诡异。

傅言继续问：“那你为何要来？他们要你来你就来了？”

王老五老实：“不来也没其他地方去，南方还在打仗，鄂城都快被堵上了，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

傅言脸微变，这个理由倒是说得过去，故土难离，若非天灾和刀兵，贵族百姓都一样，不会随便离开故乡。

他再问：“那为何非得来朝歌？”

王老五奇怪：“不来朝歌，还能去哪儿？”

选项只有一个，这压就不是个选择题，除开纣王，天底本没别人收纳民。

傅言不明白，吃瓜百姓也不明白。

西岐民与北地牧民，却是面一变，想到了什么。

王老五解释：“离了家，俺就是民了，看看这天，还有哪儿地收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