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战争之事，非是胜得一阵两阵便可功成。”

闻仲继续：“致人而不致于人，攻，能调动敌人不能防守；守，能牵掣敌人无可攻；敌军士气昂，能避其锐，攻其惰；敌众多，能分之而灭。”

“我军戍守三山关，敌军来攻，自然须以关卡之利谨守，而非主动击。”

行吧，你说啥就是啥，不过听到邓九公、闻仲都吃过败仗，咱也就放心了。

可现在有黄纸，简单便捷，书写速度大幅提升。

“老夫有三要说，其一知己知彼，三日前虽然小胜一阵，擒获两将，但那两将所展现的刀枪不之能，以往可有人见识过？”

可受兴了还没一会儿，笑容就渐渐消失。

好记不如烂笔，当然，记笔记的是边那个文官的事，受懒得记。

受手中则拿着一沓黄纸和笔，边跟着个文职官员。

但提及的人是纣王。

那我怎么全都赢了呢？

受当然也很兴，既然你们都要跟我一起学如何打败仗，那我也不好拒绝啊！

“谁没有败过？本将败过，太师也败过，一场战役之中，大大小小数十战，谁能保证战无不胜？”

邓秀连连叹息，知己知彼，看似简朴，实则运用极其艰难，他也知南越将士能力与以往不同，颇有诡异之，但还是冒然追击，最后中了埋伏。

败仗，懂吗？败仗经验！

闻仲初时一懵，随即便让人拿来纸笔，以往军中也有类似的将领，但鲜少有记录，一则是太麻烦，二则是书写速度太慢。

邓九公暗赞不已，可见陛就是陛，这并不是一次单纯的战事经验总结。

邓秀一阵脸红，这刚勇血之将不就是在说自己吗？

“战场之上，未知之事难以避免，行事便要多加慎重，侥幸应对，却又冒然追击，不知邓小将军对南越的了解有几分？”

受轻咳两声，打断了闻仲。

闻仲这才，接应：“陛此意，便是要从新败之中取经验，夫战者，胜而不骄，败而不怨。”

“所谓步步为营，任何一步现疏漏，都可能会造成大败，而战局大失，便是一时胜利，也虎不得。”

帐中将领大多面不自然，除了没有亲自战的邓九公，三山关的将军基本都战吃了场大败。

两人在关上观了整场经过，又都是军中宿将，分析的很到位。

任谁都不愿提起，要是谁提了，必然换来一顿白。

“其二，先胜后战，老夫行伍三十年方才懂得此理，不胜便不战，战必胜；战无胜算，不如不战，战斗本是血之事，大有刚勇血之将，不论敌我，先战再说，若是恰巧胜一阵，愈加寡谋，倘若一时不利，便满想着以少胜多，而……”

受：“……”

未来总是光明的

老大爷怎么把鄂城之战拿来讲啊！

闻仲想了想，还没说话，邓九公便声：“陛说的是，如果连一场败仗都无法正视，又如何去打胜仗呢？”

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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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仲开始分析三日前的大败，邓九公也时不时几句。

何况鄂城之战怎么赢的，我自己都不知！

三日后，受特意早起，去了军营，准备接受众将的败仗经验。

闻仲一上来就是一针心剂，邓秀等人很快便提起了神。

任何一步现疏漏都有可能大败？

虽然姜文焕比他更刚勇，但人家有这个资本。

闻仲没有明，颇有意的看了邓秀一。

“只一场败仗，你们就一个个如此颓丧，若是两场、三场，你们岂不是要自杀以报君恩？”

“鄂城之战大胜，无论是战略还是战术都无可挑剔，战争并不仅仅是两军战，还有……”

还什么战前布置，什么算计人心，我特么全都没有啊！

“以战局为重，其分为战机、战将、战地、战役，战机可迟，战将可死，战地可弃，战役可败，战局不可失。”

“我军新败，但战局未失，一年、两年，兴许能再拖个年，百越却无法避免灭亡。”

闻仲手上拿着舆图，正好借着总结经验的机会，顺便商议如何南征。

他觉得以自己的军事平，单凭听一次多半听不懂，得记笔记。

“太师，想要打胜仗，就得先懂得怎么败，大军新败，太师为何不从三日前的败仗开始分析？诸位将军，大多都参与过其中，想必悟更加刻。”

受嘴角微微动。

邓秀羞的恨不得挖个地钻去，闻太师说的这三，他全都犯了啊！

邓秀的锅太大，而且这次他真的没有从旁手，在万方有罪罪在万方的大条件，背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