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扛着锄的农民路过，低声对着边的老：“听说纣王，要祈雨呢。”

“真能雨？”

“你看这天象，能雨吗？本就是上天对纣王的谴罚，不收回言论，天谴不会断的！”

“可看纣王似乎没有收回言论的意思……”

“降不雨，岂不成了笑话？”

“嘘，慎言。”

人群中，一个面白无须的少年，静静看着。

我祭我自己

静吗？

是的。

距离父亲去世，已经八个月了。

杀了父亲，镇压母亲的，是天帝，天之主。

杨戬又怎么不知，以自己的力量本什么都不到，侥幸得活，应该庆幸才是。

这就是命，想着报仇，太傻了。

可握住的双手，不断起伏着的膛，卖了他。

祭坛上的，是天底唯一一个公开反抗天命的男人。

现在，那个男人看起来也要妥协了。

杨戬甚至有些想笑，说到底，都不过是这样。

文武百官，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他们可没什么反抗天命的想法，老早就想劝纣王收回天命之论了。

梅伯更是和几个官员捂着嘴低声窃窃私语。

渐渐地，祭坛所在的地方，已是人满为患。

据说，到了午时，纣王就要效仿成汤，以自祭祀，到时，便会降甘。

这个时间，自然是受定的。

要人多才有震撼力，才能扩大影响，大家都来看看，纣王真是个大昏君啊！

一会儿是喊阿弥陀佛还是无量尊？

受颇为轻松，也许喊系统更靠谱，不过他又不是真的要祭祀祈雨，糊一就完了。

时间到了，受定了定神，对着祭坛正中的石碑一拜。

“雩而雨，何也……”

雩就是祭祀，祭祀而雨，很对嘛……

梅伯与一众大臣仰着脖，想听听纣王的祭辞有什么特别。

可听着听着，就不对味了。

“无何也，犹不雩而雨；洪涝而祭，天旱而祭，风雪而祭，卜筮然后决大事，谬也！”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应之以治则吉，应之以则凶！”

这意思是祭不祭祀都得雨，因为洪涝、旱灾而祭祀，用占卜祭祀来决定大事，都是错的！

天地有自然规律，用安定的方式去看待它就会变成好事，用混的方式去看待它就会变成坏事。

这分明是在说，事在人为啊！

纣王这是铁了心到底！

“从天而雩之，孰与制天命而用之！”

受说完最后一句话，直接把石碑推到地上。

梅伯等人还没反应过来，纣王最后一句话又重复了天命之论的观，制天而用啊！

纣王的确是在祈雨，也念了祭辞，但与以往不同，别人都是祭天，祭辞诚恳乞求上天降甘霖。

而纣王这是说，信天无用，得靠自己，最后一句更直接，我要你雨，你就得给老！

石碑落，发重响，尤浑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用衣袖掩住，都急的哭了来。

大臣们发现不对劲，梅伯上前问他怎么了。

尤浑还是遮着石碑，哭：“大王民如，在烈日炎炎中祭祀祈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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