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掐了一把自己大侧的，捂着嘴糊了一句，“舒服。”

“刚忙完一些事，现在在跟你通电话。”秦贺笑着说。

拍这场戏的审讯室是租用当地一家影视拍摄基地的摄影棚，也不知是不是环境布置得太真实，温柏总觉得站在里面有透不过气来的觉，走审讯室的时候他缓缓舒了一气。回到保姆车，小黑给他倒了一杯可可，他一气去大半杯，整个人才放松来。

这是肯定句。他确定自己没事，他也必须让自己没事，一个演员如果连这随意转换绪的本事都没有，还怎么当一个好演员？

温柏刚要张嘴叫住他，周奇已经拐个弯没影了。

孙若琳接了一文艺片的事温柏是知的，小姑娘第一次正式拍戏，经纪人陪在边这是正常的，温柏还不至于跟一个小姑娘斤斤计较，“说什么呢严哥，我这么大的人还要你陪啊，我这边一切ok，你放心陪着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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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还有一场。”温柏说。

周奇对秦贺帮温柏又找了个经纪人到不满，但他能说什么，自己能力不行还不让人找经纪人了？人家没把他一脚踢开就算有仁有义了，他也只是自己跟自己闹闹绪罢了。温柏叹了气，知他只是过不去自己那一关，便由着他去了。

“说什么呢？听不见。”秦贺。

“好的。”温柏不想跟秦贺多说让他担心，转移话题，“你在嘛呢？”

“呼……”温柏重重叹了气，闭着睛仰靠在座椅上。他已经尽量在调整自己的绪和心，他告诉自己，这是在拍戏，不是真的，他每天都要这样对自己眠好多次，才能不让自己太戏不来。

“还不说实话？大刑伺候！”阎罗话毕，几个青面獠牙的“小鬼”抬着沾满骇人血迹的各刑鱼贯而。

“今天的戏结束了？”秦贺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温柏的心在腔里了。

群演们包括温柏都松了一气。

“卡！”

“四天？”录一期真人秀撑死了也就两天，四天要录什么？

他也没问是什么样的真人秀，他相信严修，“行，你把日期告诉我，我好跟剧组请假。”

“给我上刑！”

这一段是周庆的梦境，六年了，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这样一个梦，每次都会被惊醒，一冷汗。

“还顺利吗？”秦贺问。

“温哥，你没事吧？”一旁的小黑很担心地问。

这戏开机已经有十多天了，他觉得绪一天比一天压抑，不止他，几个主演都有这况，大家每天的话越来越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朱克凡很有经验，他每隔几天就搞一次聚会，带着大家喝酒唱歌吃饭，方法不错，至少到现在还没有人崩溃。

温柏明白了，恐怕秦贺也是知他要回去的，多来的这两天大概是秦大佬的私假吧，温柏笑了来，分离这么多天，他也是想秦贺想得不行，想到上能回去了，心也好了不少，他迫不及待地给秦贺打了个电话。

“哦，别太辛苦，年纪不轻了。”温柏来了兴致，调侃两句。

严修说话温柔，但说的话却是让人不能拒绝的，温柏倒没觉得反，严修手能带多位国际大牌不是没有原因的，要真是个弱的，恐怕还真不到。

温柏没睁，缓缓摇了摇，“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笑什么呢？”秦贺问，“告诉我，秦叔叔没让你舒服吗？”

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是周奇，“严经纪人的电话。”说完把手机往温柏手里一就走了。

“温柏，”严修说，“在那边还好吗？抱歉，本来我应该陪你过去的，但是孙若琳这边刚接了戏，我走不开。”

“秦叔叔没让你舒服吗？”秦大佬。

“假我已经帮你请好了，周三一直到周末，朱导同意了。”

“啊——不——”周庆目呲裂，拼命挣扎。

朱克凡的声音打破了审讯现场诡异不安的气氛，群演同时卸绷的神经，笑着把温柏放在地上，然后互相鞠了个躬，一哄而散。温柏喝了一助理递过来的，站在原地闭着睛任人给他补妆，片刻后听到朱克凡满意的声音：“很好，这条过。”

光有片刻的涣散。

“嗯，那就好。”严修的声音一向温和，“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一，我帮你接了一个真人秀，我问过朱导，你中间应该能空几天时间来，到时候你回来录一。”

“录两天，还有两天你自由安排。”严修说。

小鬼们抬着周庆，就像抬着祭祀的贡品，往刑走去。

温柏撑着额笑得整个都在抖，要不是小黑还在边上，他真想哈哈大笑，秦大佬太好玩了。

温柏接起手机，“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