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关系，从医院醒过来的那一刻，他就是温柏，温柏就是他，除非把证据放在他面前，否则谁都不能怀疑他。

“你很闲？”温柏问。

“闲倒是不闲，就是有些事想跟温哥聊聊，温哥能不能给我时间？”清仍然笑着，只是那笑容的意味，让温柏很是费解。

温柏看了他一会儿，往路对面的一个茶室走去。

说是茶室，就是个卖茶叶的小店，小店主人附庸风雅，在不大的店里开辟两个小雅间，用帘挡着，可供人品茶聊天。温柏平时不喝茶，对茶也不甚了解，便随意了壶绿茶了雅间。

坐定后，两人都没说话，温柏脆从袋里掏烟，了一慢慢起来，烟雾缭绕中，他静静地看着帘与门框间的隙。

“温哥，你以前不烟的。”清说。

温柏看了他一，脸不变，“我们是什么关系？”

“啊？”清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昏迷以前，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温柏又问。

清怔了怔，摇了摇，“没什么关系。”表有些落寞。

“你喜我？”温柏又问。

“……”这清完全愣住了。

送上门的意外

一看清这副样，温柏就知他的猜想应验了。

但他还是不依不饶，“你喜我？”

清的脸上一瞬间变换了好几颜，“温哥，我……”

话没说完，温柏突然靠在椅背上笑了起来。

他本得好，笑起来是极好看的，但那一笑仿佛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发的，带着几分看透的戏谑。他望着清的时候，清只觉得陌生。

“你喜我？嗯？”温柏吐了烟，“清，你说如果九哥知你喜我，会怎么？”

清面变了变，很快又恢复正常，然后也低低地笑了起来，“温哥，你不说我不说，九哥怎么会知？咱俩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啊。”

清承认了，温柏毫不意外，他眯着睛在思考清的话。

清说得对，不谁喜谁，他们两个在九哥里都会成为威胁。一个场安排两个主，目的是相互牵制，保持平衡，九哥又如何会允许这样的两个角走到一起？那简直就是在他悬上了一把刀，随时都有落劈开他的危险。

想到九哥，温柏想起了他和秦贺之间的易。

“温哥，我是对你有意思，但我今天找你不是谈这个，我有别的事要说。”清的表恢复了严肃。

温柏看了清两，“说。”

清从温柏放在桌上的烟盒里一烟燃，温柏没声，清了一，开：“温哥，我需要你的帮助。”

茶店老板掀开帘走了来，把一个托盘放在桌上，一壶绿茶，两个紫砂杯，“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