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知这一切的徐初没办法去最后一稻草。

“你回来的，太晚了。”

她说没关系。

回国这些天，他们陆陆续续也见过几面。

林琅被抛弃过太多次，那些创伤让她的灵魂脆弱到岌岌可危，只差最后一稻草就足以压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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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初拿了烟和打火机去了。

“太晚了。”

包厢气开的太足，外早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脱掉了。

手边放着早已空掉的几个酒瓶。

他低，掸了掸烟灰。

他的声音仍旧低沉。

蒋杳不知何时从包厢来了，此时就站在他面前。

蒋杳知，他是在用这方式去警告那些人，最起码，现在她还有自己护着。

真心话大冒险是聚会上的常青树，虽然老土，但是人多了一起玩就特有意思。

蒋杳笑着，摇了摇。

有呛。

酒吧灯光暗，镭灯晃来晃去，偶尔在他上留一光的影。

四周太暗，蒋杳看不清他此刻的表。

杳这个名字是他的逆鳞。

肯定不上心啊，一个笑话而已。

这个问题，最后没有得到回答。

无边的寂静不知持续了多久。

那些为她接风的局，他都在。

他的声音也带着被酒灼烧的轻微嘶哑，提醒：“她的名字，林琅。”

她早就把她的一切全告诉他了，缺乏安全的稚鸟，对周围人都带着警惕和恐惧。

却甘愿将那些丑陋的伤疤都摊开给他看。

像是在用这笨拙的方式告诉他：你看，我很你，我对你永远不会有隐瞒。

灰白烟雾几番浮沉。

谁都没办法碰。

他不到不去林琅，也不到抛她。

她已经成了自己一个应该去承担的责任。

“徐初啊，你怎么还是一都没变。”

“刚才他们说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连名字都记不起来，足以可见这群人压就对林琅不上心。

“小哭鬼。”

徐初了一气，冷空气被肺中，刺绵绵的痛。

分明是讨厌这聚会的。

他抬手捂住脸，那铺天上涌的无助压得他不过气。

一圈游戏来，有人故意将话对准了徐初，笑着问他：“你现在喜的是小杳还是那个谁？”

她走过去，动作温柔，替他掉泪。

-

晚到，他已经没办法像从前那样不顾一切的她。

此时就剩一件单薄的黑衬衣，勾几分清绝禁来。

那人了，不太在意，又去追问：“那震哥喜的是小杳还是林琅？”

话尾悄无声息的颤音，还是将他的绪彻底卖。

包括他自己。

可是。

所有人都等着徐初的回答，蒋杳也不由得将视线移向他。

只是。

徐初从小就是个有责任心的好孩，她是知的。

灯光覆灭，只剩淡橘的火光，随着他举手投足间的动作，如同一颗星砸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