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们后来怎么样了……”老人家再次地叹了气，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底却满是悲哀，看来心里也明白自己那些老伙计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您有没有过去那边工厂看看？”顾婉追问。

老人家苦笑：“这一片不止葬了我们十几个，别还有其它坟茔，当时那么多鬼魂全都在里面消失了，我一个孤魂野鬼，哪还敢过去？我盼他不来找我的麻烦都来不及！”

“虽然没有过去，但我隔得近，对面一些大波动，我还是有觉的。”老人家坐到自己的墓碑上，说，“那个厉害的人不知了什么，对面的气息越来越可怕，我待在自己的墓里，都觉得害怕。”

“坟茔在这里，尸骨就埋在底，隔得这么近，我是避也没法避，跑也跑不了！受那个可怕气场的影响，我的魂魄是越来越弱，如果不是后生你们过来，给我了力量，只怕再过几天，我这把老胳膊老就魂飞魄散啰！”

老人家太久没有来活动过了，忍不住坐在墓碑上甩了甩，说：“我知你们想问什么，我只能说，对面工厂我没去，但是那个人真的厉害得很！而且那个厉害的人后来还带来了更厉害的家伙。嘶——”

老人家忍不住违背魂本能，地了一气，说：“你们是人，觉不到，我这个鬼的觉特别清楚，就像山里的大虫张嘴躺在你旁边，你随时都有会被它吃掉的恐惧。那个觉，别提了……”

一边说话，老人家的魂魄微微动着，看那反应，的确是恐惧异常。

也的确是这样，如果不是顾婉的灵力起了作用，这位老人家的魂魄早就已经意识混，陷久的恐惧之中，更别提还能回忆之前的经历，准确描述自己的觉了。

“所以说，您认为厉害的家伙不是一个人？”刑烨想了想，开问。

“不是人，也不是一个人。”老人家摇否认，语气肯定，“最开始那个是不是人我不知，但是后面的那个绝对不是人！”

“我绝对没有觉错，那个后面来的一定是个大家伙！”老人家的语气斩钉截铁。

都说鬼的觉灵，尤其是在面对更级别的怨魂厉鬼的时候。能让老大爷这么笃定，工厂里有小鬼的可能又上升了几分。

顾婉三人冲这位老人家了谢，并承诺会送他去地府往生之后，就将他收了起来，与晓晴他们放在了一起。这个地方离工厂太近，她不敢在这里开鬼门送老人家地府，害怕会打草惊蛇，只能暂时先放着，等事结束了再来一起理。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问话的是警察，是他提要顾婉驱使鬼魂去打听消息的。这个提议已经是他想象力丰富的结果了，现在知里面有埋伏，鬼魂去了就没办法回来，他自然也没辙。

尤其是晓晴那些鬼知他们这边的一些信息，被抓之后万一透给工厂里的犯罪分，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刑烨心中为难。如果不去，就不能确定是不是有小鬼。拿不证据，只光凭猜测，他也没办法说服749局最负责人，号召全国所有玄门人士来共同降服小鬼。但如果去的话……

刑烨皱着眉，在脑中回忆之前看到的工厂布局，思考着去之后，万一被小鬼看到，从哪条路能更快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