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说，等弟弟的学通知书寄过来之后，他看一就离开。”戏女鬼复述着曾凌云当时的话语，“前几天，他怕到时候见不到你，要我跟你说一声谢谢，说如果没有你，他也不会放那些过往，跟曾凌波和好，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好结果。”

“小雪，你听我说，我是天师，能作法送你到间，让你早投胎。不过不知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离开世，前往地府？”顾婉等小雪的绪平复了少许，这才开询问。

第179章

一回家，就发现爸妈满脸喜悦，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妈妈甚至已经梨带雨、泪满面，拿着纸巾不断拭着涌的泪。

虽然能猜到答案，但顾婉觉得还是得问一当事人的意见。

“是七百四十九分！”顾尚德同样神激动，从沙发上一跃而起，“除了作文扣了一分，其它全是满分！婉婉，你太给咱家脸了！”

“都怪我那时突然脑，一时冲动……结果不仅害了我自己，也害了我爸妈。”戏女鬼脸上带着悔意，但相比几个月前，却又多了一丝温，“我向爸妈歉，他们也接受了，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爸妈并没有怪我，反而向我歉，说他们那时不够理解我，没有跟我及时好沟通。”

“更重要的是，在学校每过几天都要重复自杀，真的太可怕了……”似是忆起了那时的痛苦，明明现在没有知觉，戏女鬼仍然打了个哆嗦，神恐惧。

“怎么了这是？什么事了？”顾婉关心则，想都么想，直接问。

她觉得，她永远都会记得这一天。

“婉婉，再见了，煽的话我就不说了，希望辈还能一起聊八卦、练演技！”在踏鬼门之前，小雪歪着，笑着挥手冲她告别，“我努力少喝孟婆汤，争取辈也记得你！”

顾婉自己不甚上心，顾尚德夫妻却是一大早就起床，拿着准考证守在客厅里，准备打电话查成绩。

“七百多吧，正常发挥的话。”顾婉倒是很淡定，回答的也很快。

“小曾？曾……凌云？捣鬼？”顾婉抓住了另一个重，“他什么时候走？”

曾凌云是病死的，本就寿已尽，如果不是执念在，也不可能留在那片土地，成为地缚灵。他跟小雪的况不一样，若是他没了执念，完全是可以凭着他自己的意愿前往地府的。

“这样也好，”顾婉虚虚握住戏女鬼的手，目光温柔注视着她，“不要一直留恋过去，新的人生在等着你们，只要有缘，即使你投胎，你我相隔一方，我们也终究会再相见！”

顾婉虽然也关心成绩，但并不想为了这件事打自己的生活。她还是照原本的生活，早起完早课，在外面吃了早饭，又给父母带了一，这才打回府。

事实上应该是昨晚上零分，但是查的人太多，导致网页痪，电话也打不通，顾婉便没继续勉。而且班主任刘老师也在群里说，叫他们赶快洗洗睡，等早上起来再查。

当时考完之后，学校里各科老师都很心，将答案发给学生让他们估分，顾婉也看了一遍，跟她的，没什么不同，就算把语文作文的因素考虑去，七百多分也是妥妥的。

这个暑假的夜晚，顾婉翻墙校，在漆黑的夜中送走了她在这所学校里最好的鬼朋友。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我早就在学校里待腻歪了！”戏女鬼一坐直，声音满是迫不及待，“如果婉婉也在那里，我倒是很乐意留在那，但现在你走了，小曾也快要离开了，我都没几个亲近的朋友，还待在那里什么！”

他现在留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看弟弟实现他未曾实现的梦想——成功一所重大学。等这件事结束，他便真的再无留恋了。

半夜，场。

相舐伤，只怕早就活不去了。

考结束之后的第三个星期末，是查考成绩的日。

她虽然执念已消，但是在寿未尽的况自杀而死，原本的寿是多久，她就还得在间待多久，接受多久的惩罚，直到刑满释放的那一天。

在曾凌云看来，父母的观念他已经无法改变，但放过去对弟弟的那些嫉妒，那些芥，也相当于放过了自己，与过去那个心中愤怒、死不瞑目的自己和解了。

漆黑的夜空无星无月，凉风习习，在顾婉达半个小时的施法之后，对自戕而亡之人的惩罚终于结束，一个两米宽的黑旋涡倏地现在了暗淡无光的半空中。

“婉婉！”周芸将女儿抱了个满怀，破涕为笑，“你知你考了多少分吗？”声音激动无比，带着完全抑制不住的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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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辈还能他们的女儿，那时我一定听话，给他们养老，好好照顾他们。”戏女鬼的声音低落。